琴正往灶坑里添柴,火钩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天,你可别唬妈,咱家这就成了千元大户了?”
“那还有假。”
林雪妍也有些激动。
“这……这也太吓人了。
林雪霏凑过来想摸,又缩了回去。
“小天哥,这钱……咱能花不?”
“咋不能花,这是咱合法挣来的。”
赵天把两根金条往林雪妍手里一塞。
“雪妍,这玩意儿还是你收着。”
林雪妍闻言把金条拿好,“我知道了。”
“对了,再炖只飞龙。”
“今儿个双喜临门,咱得好好搓一顿。”
“行!”
林雪妍应声,转身要去地窖。
刚走到门边,外头又有人来敲门了。
“赵天兄弟!在家没?”
林雪妍吓得一激灵,手赶紧捂住棉袄兜。
“谁啊?”
她声音发颤,慌里慌张地又把金条往里头掖了掖,确认看不出痕迹了,气才顺下来。
赵天先一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刘主任?”
刘建国肩头扛个大麻袋,手里还拎着两条用草绳捆着的五花肉,冻得梆梆硬。
赵天愣了一下。
“这大冷天的,你咋跑来了?”
刘建国一进门就把麻袋往地上放,震得地面一颤。
“兄弟,你可别叫我刘主任,外道了!”
“咱哥俩啥交情?你叫我老刘,叫刘哥,都成!”
刘建国甩了甩帽子上的雪,对赵天热情得不得了。
赵卫国和王琴也赶紧迎上来。
“哎呀,刘主任,这可使不得,快进屋暖和暖和。”
“赵叔赵婶,你们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刘建国把带来的五花肉往灶台上一挂。
“我跟赵天兄弟算是过命的交情,上回要不是他,我这副主任早让人撸了!”
说着,刘建国解开麻袋口,往外掏东西。
“兄弟,我给你带了点年货,别嫌少!”
先是两瓶酒,用红绸子裹着,往桌上一放。
又掏出一条大前门,还有一网兜苹果。
最后,刘建国从怀里掏出个小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