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前进凑过去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掂量了掂量。
“伪满残余,加小日子特务。路子太野了。能攒出这火力,这是要搞大事儿啊。”
“这要是让他们在镇上闹起来,得死多少人?”
赵天站在旁边,见到AKM也有些心动。
要是早知道这山洞里有这好东西,他就应该自己先把这窝端了。
现在可好,全归公家了,眼馋也白搭。
赵天越看AKM越觉得喜欢。
他下意识最近从箱子里拿起一把AKM,熟练地卸下弹匣,看了看里头,又单手把弹匣磕了回去。
随后,赵天又将枪托抵在肩上,瞄向远处的一棵树。
上一世,赵天曾在零下四十度的西伯利亚的荒原,用AKM射杀过一头足有六百斤重的西伯利亚虎。
后来他还把虎皮和虎骨捐赠给了博物馆。
打中树后,赵天回神,把枪从肩膀上放下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比正规军还利索。
周围的人全看傻了。
“赵天同志。”
王前进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试探,“你以前摸过这枪?”
赵天把枪放回箱子里,脸不红心不跳。
“没。看画报上学的,瞎鼓捣。”
王前进盯着赵天看了足足三秒,没再追问。
心里却清楚赵天这小子是在藏拙。
“赵天同志。”
王前进把枪扔回箱子,叹了口气。
“这枪管制太严,不然我说啥也得送你一把,当谢你救我外甥女的礼。”
“不用不用。”
赵天拍拍手,“我要这玩意干啥?惹事儿啊?”
他嘴上说得敞亮,眼珠子却在那两箱AKM、炸药、电台、还有弹药箱子上,来回扫了两圈,舍不得挪窝。
王前进全看在眼里,啥也没说,心里头倒是对赵天更高看了一眼,觉得他有点东西。
王前进转身走向铁箱子,从里头摸出一个布包。
布包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十根金条。
王前进把布包往怀里一揣,又将赵天往旁边一棵松树后拽了拽。
趁其他人都在忙活,偷偷往赵天棉袄兜里塞了一根。
“拿着,别吱声。”
赵天一愣,赶紧掏出来,塞回王前进手里。
“王所长,这不行。公家的东西,我要了那是犯错误。我不能要。”
“犯啥错误?”
老郑不知啥时候凑过来了,压低声音,“赵天同志,你立这么大功,没你,我们所今儿个全得交代在这山沟里。”
“这根是你该得的。在场的全是自己人,谁往外胡说,谁是他妈王八犊子!”
“这不合规矩。”赵天还是往外推。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老郑把金条又拍回赵天手里,劲儿用得极大。
“你要是不要,才是打我们所的脸!你救了太萍,还灭了这窝特务,拿根金条,咋了?天经地义!”
赵天闻言也没再矫情,把金条揣进了棉袄里兜。
一根小黄鱼,按现在的市价,大概能合八百四十块钱。
可这是金条,露白就是祸。
赵天心下决定回家先藏个几年,等风头过了,世道再松快松快再拿出来用。
到嘴的肥肉不能现在吃,只能干瞅着,可惜。
王前进人老成精,看出赵天那点心思,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俩人能听见。
“这样,我再以公家名义,给你申请一根奖励金条,走明账,正大光明。”
“你手里这根,就当是我私下里贴补你的。”
“反正你有了明账那根,这根也就顺气了,没人会查,你也能合理的花。”
赵天看了眼王前进,嘴角终于露出点真笑:“王所长,讲究。”
张太萍这时候也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激动的。
“赵天,你这下立了大功。以后不管是在公社还是县里,你都有面子了。”
“谁不得高看你一眼?办个啥事儿,那还不敞亮?你想办点啥,报个号就行。”
赵天把棉袄领子竖起来,哼了一声。
“我不稀罕什么面子。有那工夫,我不如多打两只松鸡,换两瓶酒喝。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张太萍被噎得一愣,随即笑了,想打他一下,又缩回去了。
“你就嘴硬吧!反正以后你的事儿,我管定了!”
王前进大手一挥,打断了俩人。
“行了行了,先收拾现场,把这些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