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跟着赵天走了出去。
此时的院子里,几个收购站的工人正在把狼尸从骡车上往下抬。
狼尸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雪地上。
刘建国直接走过去,扒拉其中一具狼尸的毛发。
“脖颈子上的窟窿眼确实是箭伤,不是枪子儿打出来的。”
胡老炮也凑了过来,指着旁边一具最大的狼尸说道。
“刘主任,您看这只最大的,也是被赵天兄弟一箭射穿了脑袋。”
“那边的身上也全都没有枪眼,都是赵天兄弟用铁箭头射穿的。”
方主任顺着胡老炮指的方向看过去。
“我的老天爷啊,这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要不是亲眼看见这堆狼尸,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刘建国站起身,看起来比赵天还激动。
“赵天兄弟,你这战绩要是报到县里去,估计连县里的领导都得被你给惊动了。”
“你在这十里八乡可是彻底出名了。”
刘建国此时对赵天的看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前,他只觉得赵天是个有些小聪明运气好的年轻猎户。
他愿意给赵天一些方便,也不过是看在那些稀罕货的份上。
可现在刘建国已经彻底认可了赵天的实力。
自己要是能结交这么一个有真本事的人,可是实打实的人脉。
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命或者帮上大忙。
刘建国忍不住握住赵天的手,热乎得不行。
“赵天兄弟,以后在遇到啥作难的事儿,你尽管来找我刘建国!”
“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没有二话!”
方主任也在一旁点头,看着赵天的目光充满了赞赏。
“对!咱们必须得好好宣传宣传这种英雄事迹!”
刘建国看出了赵天的急迫,转过头对崔牛使了个眼色。
“老崔,赵天兄弟家里的事儿多,你赶快把账目核对清楚,把钱给人家结了。”
崔牛连声答应着,抱着账本继续回办公室屋里算账。
赵天和张桂花被安排在旁边的休息室里等。
气氛莫名有些微妙。
赵天看着坐在对面的张桂花,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骡车上的情景。
张桂花此时也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着,根本不敢看赵天。
赵天轻咳了一声,“张书记,之前在骡车上那会儿,路实在是太颠……”
张桂花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羞得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闭嘴,不许再提之前的事儿!”
“刚才在车上啥也没发生,你必须把这事儿给我烂在肚子里,听见没有!”
赵天有些无奈地小声解释起来。
“张书记,我真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
张桂花使劲跺了跺脚,瞪着赵天。
“你还说,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赵天见张桂花是真的急了,只好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这时,一个穿着新绿军装的男青年,推门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小花吗?!”
赵天顺着声音看过去,微微挑眉。
男青年军服洗得极干净,脚下还踩着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
在这个买双解放鞋都要凭票的年代,能穿上这一身行头的,家里绝对不是一般人。
张桂花看清来人也有些意外。
“孙东方?你啥时候回来的?”
孙东方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帽,把身上的军大衣往后扯了扯,露出了腰间挂着的红袖标。
“我刚从省里办完事回来,这不顺脚过来收购站办点公事。”
“小花,我现在已经是森工林业局保卫科的干事了!”
孙东方说话的时候,下巴越抬越高,话里话外都是优越感。
他说完话,才像刚看见赵天一样,夸张地瞪大了眼睛。
赵天今天进山打狼,脚上的鞋上还沾着没干透的黄泥巴,身上衣服也都是泥点子。
“小花,这土包子是谁啊,怎么什么人都往这儿领?”
“不是我说你们,现在咱们农村社员的精神面貌,怎么还是这么落后呢?”
孙东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领导架势。
“这位农村同志,你这思想觉悟得提高啊,瞅瞅你这一身,跟个要饭的似的。”
“你得好好学习先进思想,积极参加大队的集体劳动,把那些小农意识和资本主义尾巴都给我割干净了!”
赵天原本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