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妍见赵天不动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小天,你别生气,等过几天……过几天我保准依你。”
赵天看着林雪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我生啥气啊,我是心疼你,肚子疼不疼?要不我去给你冲碗红糖姜水?”
林雪妍见赵天关心自己,心里甜滋滋的。
她踮起脚尖,在赵天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逃回了东屋。
赵天站在原地,摸了摸脸,忍不住苦笑起来。
这火被挑起来了,却没处泄去,憋得他浑身难受,小腹胀得生疼。
赵天用力扯了扯领口,只觉得屋里闷热得厉害,索性去了院子里。
冬夜的寒风一吹,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他还是觉得心里燥热难耐。
赵天打了一盆凉水,把身上的棉袄一脱,光着膀子站在雪地里。
“哗啦!”
一大盆水顺着他的头顶浇了下来,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缩。
赵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邪火总算是被生生压了下去。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正准备再打一盆水。
“哎呀妈呀,这大冷天的,谁在这儿作死呢?”
赵天转头就看见自家院门外站着个人影。
借着雪地的反光,赵天认出了来人是住在村西头的王寡妇。
王寡妇穿着一件红碎花的棉袄,头上裹着一条绿色的围巾,手里提着个篮子,似乎是刚从别人家串门回来。
“王姐,在这儿瞅啥呢?”
赵天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抹着胸口上的水珠。
王寡妇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在赵天结实的身板上扫来扫去。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天啊。”
“你这大半夜的不在屋里热炕头上待着,光着个膀子在雪地里浇凉水,这是吃错啥药了?”
王寡妇捂着嘴咯咯直乐,眼里满是调侃。
赵天有些尴尬地用毛巾胡乱擦了擦,敷衍到:“心里有点热,出来凉快凉快。”
王寡妇往前走了两步,靠在院墙上,打趣道。
“心里热?是不是想娶媳妇想得抓耳挠腮了?”
“瞧你这身腱子肉,长得可真结实,以前咋没发现你小子这么有料呢?”
赵天听着王寡妇露骨的话,脸微微一红,赶忙把棉袄披在了身上。
“王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以前是不懂事,整天瞎混。”
“但现在我想通了,得成家立业,承担起家里的责任,不能再让我爸妈跟着操心了。”
王寡妇看着赵天一脸认真样儿有些诧异。
“你小子,这回是真的变了,跟以前的街溜子简直判若两人。”
“今晚你打狼的事儿,我可都听说了,真是个纯爷们儿!”
王寡妇由衷地赞许了一句,眼神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尊重。
赵天笑了笑,“没啥,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寡妇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哼了一声。
“得了吧,在我面前还整这套大道理呢。”
“不过姐是真高看你一眼,往后要是家里缺个针头线脑的,或者想吃口热乎的,就上姐家去。”
“姐给你包饺子吃,一定管饱。”
王寡妇冲着赵天眨了眨眼,模样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赵天挠了挠头,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行,有空一定去,谢谢王姐了。”
王寡妇见赵天一副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又乐了。
“行了,不逗你这大小伙子了,姐回去了,你也赶紧进屋吧,别真给冻坏了。”
王寡妇转过身,一扭一扭地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赵天站在原地,看着王寡妇窈窕的背影,有些出神。
王寡妇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忽然回过头来。
“还瞅呢?再瞅眼珠子就掉出来了!”
王寡妇娇嗔地喊了一声,然后咯咯笑着跑开了。
赵天有些尴尬地收回目光,揉了揉鼻子,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些前世的记忆。
在前世,这个看着风骚泼辣实则心地善良的王寡妇,最后因为承受不住村里那些长舌妇的流言蜚语,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上吊自杀了。
想到这儿,赵天在心里暗自决定往后能帮衬就帮衬一把,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袄,转头走进了屋里,反锁上了房门。
……
一晃几天过去了,打狼的热度在红旗大队渐渐降了下来,但赵天的名声却彻底打响了。
现在他走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