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半会便能抵达。
况且秦凡为救秦母,还没恢复灵气。再加上喝了酒也想睡上一会。
秦云家有五个房间,只有一间装了空调,不过在这个年代,他们在乡下也算是上上好的家庭。
装空调的房间是秦云女儿的房间,刚出走上大学。房间收拾得最为整洁宽敞。
一家人为了感谢秦凡好好休息,特意把这间最好的房留给了他。
不过秦凡也没多想,还没恢复灵气的他,再加上喝了很多酒,躺下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
转眼到了傍晚五六点,乡下农户习惯下地忙活,就算没有重活,也总要去田边转上一转,查看水田蓄水、庄稼长势。
这时一名五十来岁、满脸胡茬的大叔走到秦凡放的灵异草稻田边,一眼看见田里秧苗被拔起,反倒插了一堆青草,当即怒火中烧,张口怒骂:
“艹!谁干的缺德事!把我秧苗拔了,还往田里插青草?”
也难怪他动怒,庄稼是农户的生计,田里作物被人糟蹋,任谁都压不住火气。
“哪个挨千刀的闲得没事干!还好我来得早,不然又要少打几斤谷子!”
四下无人,大叔骂了两句便住了口,自顾自抱怨无用,当务之急是抢救秧苗要紧。
天气炎热,乡下男人都喜欢穿短裤,不用挽裤脚。
胡子大叔气冲冲踏入水田,将秦凡栽种的灵异草尽数拔起扔到路边,再把原先的秧苗重新栽回田中。
“王叔,您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女声传来,走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手里拎着镰刀、背着竹背篓。
天色将近黄昏,她依旧戴着遮阳帽,也难怪皮肤养得白皙细嫩。
不过她穿着长裙,裙摆遮得严实,倒看不清她双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