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失神,他仿佛又看到了徐沧转身时那爽朗的笑容,听到了那声阔别已久的“兄长”。
“陛下……”几息后,白惜月缓步上前,抬手擦拭着皇帝额头上的冷汗。“您与徐靖边……”
“北伐之战,朕心不安。似这种感觉,由来久矣……”说罢,隆圣帝深吸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再睁之时,其眼中已恢复往日的沉稳,只是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悸。“东卢虽沉寂多年,但与大周历来也有摩擦。
当初若不是韩忠将吴汉奇与杨安南所部尽数全歼,东君又如何会消停这么些年。
此人善变,又有旧仇,如今与我朝联合用兵,不得不防,也不得不提前布局。
打仗徐沧在行,但他历来瞧不上东卢,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东君能与我朝合谋是为谋取武州与漠青草原,但真若拿下武州,又该如何瓜分?
这里少不了利益摩擦,以徐沧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对东卢有半分礼让,更不会有半分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