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张成了“o”型。
这还没完。
广场的另一边,一个扎著马步,仙风道骨的老爷爷,双手竟然举著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鼎,跟扔铁饼似的,一次次地向上拋起,又稳稳接住。那青铜鼎落地时发出的沉重声响,绝不是空心道具能发出的声音。
更可怕的是,她还看到一个角落里,一个看起来得有八十多岁的老头,正仰著脖子,让另一个老头拿著一根闪著寒光的钢筋,顶著他的喉咙,缓缓发力!
钢筋的另一头顶在墙上,已经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可那老头的脖子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除了这些硬核的“锻炼”,还有的在耍著一人多高的大关刀,虎虎生风;有的则是在练习拳法,每一拳打出,似乎都能带起一阵风声。
整个广场上,唯一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就是那些盘腿打坐,一动不动的老人了。
苏娜彻底傻了,她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她用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嘶!”
好痛!不是做梦!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著身旁云淡风轻的苏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哥你你这到底是什么学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