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大您这是干嘛?歇歇火!气大伤身嘛,”
此刻非常丝滑的扮演了白脸角色。
拍着胸脯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我老天爷,您刚才突然拍桌子这一下好悬没把咱的尿给吓出来,”
我指着对方笑骂道:“你一个器灵哪来的尿啊,少贫嘴了!”
而是
脸上的笑容非常丝滑的换成了愁容,叹了口气说道:“唉!可怜的猴弟儿呐!是不是曾几何时……你被人伤害过幼小的心灵?”
“和老哥哥我说说,到底咋回事嘛!我和你一起骂他!!铁哥们!”
“你给俺滚吧!离俺远点!谁和你是兄弟哥们了?你这个变态腹黑男刚刚还要给俺喂屎汤子呢!”
揉了揉眼睛后摆脱了对方的胳膊。
依旧笑嘻嘻的说道:“刚才是刚才,咱俩是敌对关系,现在你服软了,咱们就是一拨的了,往后……不许再提这件事儿了啊!”
“哼!”
妖猴一扭头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我见状幽幽叹了口气讲道:“唉!猴啊,你要知道坦白从宽,回家过年,抗拒从严!牢底坐穿的道理!早点交代早点出去嘛!”
“可俺说的就是实话啊!你还要俺怎么说?”
“你还嘴硬!看看这是什么?”
直接把从这家伙识海大门上的顺走锁子拍到了桌子上!
“这……这……是俺识海门口的锁子?”
“俺说怎么总感觉隐约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似的,非常像是……出门忘了锁门的感觉,”
妖猴说到这里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俺知道了,当初扇俺巴掌、弄醒俺的就是你!”
“呵呵!你倒是不傻!”
“你的识海我已经进去过了,里面的内容蔚为壮观啊,你千万别说自己是个野猴子觉醒的灵智,野猴子就算懂音乐也不见得懂琴棋书画啊!”
“你……是怎么做到可以随便进出俺识海的?”
毕竟能够进入到它的识海,从一定意义上讲它在我面前就不会有什么秘密可言!
“呵呵,怎么做到的自然不能告诉你,不过……”
“不要觉得只有你有背景,这年头谁还没有个背景啊?”
我说完后双手抱在胸前转身给了妖猴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
“嘿嘿!老大,我就知道能把人种袋都搞到手的你不简单!咱们的老老大是哪位啊?方便和我透露一下呗?”
“呵呵!刀爷!”
后者受宠若惊的缩了缩脖子:“嘿嘿老大,别介!往后叫我小刀或者刀崽就行,”
“诶?两码事儿,”
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具体是哪位呢……我现在还不方便和你说,不过我能给你打个比方,”
我说着伸出
“明白啥意思了吗?”
!”金刀器灵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明白就慢慢琢磨!”
“猴啊!我不诳你!就这么说吧,就算你真是紫微大帝的人,我也不怵!”
房间安静了老半晌!
“咳!咳咳!”金刀
也把房间有些诡异的氛围打破了。
“你……哎!俺早就应该想到的!你看到俺这样还敢招惹俺,肯定是有所依仗!”
妖猴摇头叹息道。
“来点桌椅板凳,坐下说话嘛!”
金刀器
然后转身从旁边屋里找了一葫芦勾兑仙酿和三个酒杯!
打开塞子倒了满了三杯!
笑着指了指杯子:“猴啊!尝尝正儿八经的仙酿!压压惊!”
妖猴这次倒是没有犹豫,毕竟都这样了,我没必要
“刀爷!你也来!”
“嘿嘿,我器灵一个,喝仙酿有些浪费了吧?”金刀器灵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手已经很诚实的把杯子拿了起来。
我端起酒杯朝其余两个举了举:“废话不多说,相聚就是缘分,为这份缘分……干了!”
“干了!”
“干了!”
一杯酒下肚后,
妖猴更是眼含泪水喃喃自语道:“这就是仙界之甘霖的滋味吗?难怪呢!唉!”
“猴啊,这话一听就是有故事,我这里酒管够,说出你的故事!”
我笑着扒开葫芦塞子又给对方续上了。
妖猴端起酒杯滋溜又是一口
我连忙又给金刀器灵使了个眼色,
“兄嘚!有啥话憋在肚里也不是个事儿啊,适当说出来放松放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