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也太客气了!都是同事!谈不上什么得不得罪的哈,”
按照我对冥府的了解,这巡海夜叉虽然辛苦
舔着笑脸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蛋爷这此来是公干?还是私事儿!”
之前我无论是大阴差还是东山县的武判官,都和这业海没有什么
这夜叉怕不是以为我下基层找茬来了?
“嘿嘿,蛋爷说的是,我们这边一望无际全是海水,惨叫声焦臭味儿又难闻,一点油水都没有!一般人肯定是都不愿意来的。”
“油水?”
看了看业海里翻腾的鬼类后若有所思问了句:“所有该受罚的鬼类都在业海里吗?”
眼神朝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瞅了下后这才说道:“那是自然,天道循环岂能容许我们徇私?”
“嗯!那就好,”
这个巡海夜叉说的真没错,这业海里真是啥值钱东西都没有,除了受苦的众生就是拿着铁叉飞来飞去防止犯人逃跑的狱卒了。
可当我
“这位老兄怎么称呼?”
“嘿嘿,蛋爷可别和我客气,叫我阿罗托伽就行!”
“嗯!就叫你老罗吧!”
我对着巡海夜叉刚才看的方向故意指了指说道:“我怎么看那边貌似有个单独的小海域?貌似并没有冒热气啊?难道是水温不够?”
那个巡海夜叉有些慌了:“有吗?没有吧?这业海的海水蒸腾、雾气笼罩的,肯定是您眼花了!”
“呵呵,老罗呐!”
不过后者瘦骨嶙峋的肩胛骨隔得我手疼!
!”巡海夜叉讨好的笑了笑。
我用手指了指上面:“阳世间有一句话很经典!不知道你听说过吗?”
巡海夜叉已经听出了我话外音,有些紧
“哪……哪句话?
“啧啧,一共八个字儿,”
巡
“嗯!”我也不多说,只是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诶!你看介事儿!都是误会!”
我看了梁
“嘿嘿,这边,这边空气好点!”
巡海夜叉用手引着我到了一片相对来说干净一些的区域,中间还有个低矮的棚子,看样子是他们休息的地方。
“蛋爷呐,不瞒你说,是这么一回事儿,咱这业海是苦哈哈的您也瞧见了,漫天遍野都是烧沸腾的咸海水呐,兄弟们为了阻止想要逃跑的鬼类,还是蛮辛苦的!”
“所以呢……”
巡海夜叉小心翼翼的说道:“蛋爷,您是知道的,像您大阴差这种出外勤的活儿是最肥的,除了自由外,搞点外快还是很容易的,”
“嗯?”
因为我也是大阴差,这家伙刚才
就算他说
否则就算是默认了。
“嘿嘿,消消气,咱不带生气的哈,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而已!”
巡海夜叉说着从身
“蛋爷,这是我们业海区域唯一的特产了,整个业海一年也结不了多少果的!您尝尝鲜!”
“这啥玩儿意?”
“红果!我们这都这么叫!”
“这……”
“蛋爷您别看它闻着臭,可吃起来啊,还是蛮香甜的!并且口腔里还会有一种非常特殊浓郁的香气持久不散!”
“不瞒您说,内城很多高官显贵家里过年过节的时候,都喜欢采购一些个给家里的女眷当甜点吃!”
“吃完后啊,甜在心里,还能吹气如兰!比什么口香糖强一万倍呢!”
我掂了掂手里的红果戏谑的说道:“不会有毒吧?我跟你说,你要是毒死我可就倒了血霉了!”
“嘿!您看看!合着我的好心当驴肝肺了!”
“这一枚红果的价值可是我半年的俸禄!要不是我们本地出产的,我还搞不到呢,”
“这平时我都舍不得吃哩!要不……您还是还给我吧,”
骚味儿重就重了,街上那些个卖大肠头的……烤腰子的,还有什么枪林弹雨,不也一样有人肯花钱买来往嘴里塞嘛!
只要是
回头再拜访赵公明赵大爷的时候,礼物不就有了嘛!
嘿嘿!
想到这里我心情瞬间就好起
直接从人种袋里掏出了一个装着勾兑仙酿的
“呐!别说我不够意思哈,来而不往非礼也,这葫芦仙酿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