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呵了一声,颇有些
慕容白一巴掌又朝后者脑门上拍了过去,
只不过被杨慎一歪头躲了过去。
“哎?你还敢躲……”慕容白怒了,
我知道慕容白脾气并不好,刚认识他那会儿,
只要气不顺,拼着两败俱伤也会和人斗!
尤其是和当初的死敌崂山大公子尹奇峰对线的时候,
初见之时像只疯狗似的!
杨慎任由慕容白拎着自己的衣领子也不挣扎,
嘴里却是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没见识就说没见识,我既然说了见过那把钥匙,就肯定是见过的!”
“难道是龙须?”
一旁的二宽突然沉声说道,
“你也知道龙须?”
这回轮到杨慎惊讶了,
“什么龙须?龙须面吗?”
赵萌萌也有些蒙圈,跟着不带脑子的问了一句,
不过我们大家都没搭理她,
“小僧曾经最早拜的是道家的席应真先生,”
二宽说着一脸的怀旧之色,
“曾经伺候他老人家沐浴之时,亲眼见他从手腕上解下来过一段类似鱼线的物体,”
“当时好奇问了一句,先师无意间说那叫龙须,乃是西域异种矿石打造而成,唯一的功能就是解锁,”
“还说全天下就没有它解不开的锁!小僧当时颇不以为然,以为师父和我开玩笑呢,”
“没想到今日还真就见到了需要龙须才能解开的锁子!”
二宽说完异常虔诚地双手合十,
看样子在缅怀自己的师父呢!
这种说法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我知道二宽不会在这种事上骗我的,
于是我摸着下巴围着那两个没有缝隙的石门转了好几圈,
陡然看向了杨慎,
“杨老弟啊,你说你把钥匙弄丢了,丢哪了?”
“哎,老大,我实话说吧!”
“要是不我那个倒楣师傅去世的早,如今我早就是亿万富翁了,”
“何必天天守着腥臊难闻的骑马布过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