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聪明,定能有办法。
至于现在,就先让儿子最后高兴一会儿吧,夫人出马,保管能将他治的服服帖帖。
云柳重新把自己哄好了,才勉强忍着马上回去找夫人的欲望,捏着鼻子陪着几人逛完了下半场。
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右眼皮从姜昭出现起就一直跳个不停。
而且越是到了晚上,跳得反而愈发厉害了。
云柳摸着自己一跳一跳的眼皮,忽然从内心中涌现出了很久不曾有过的慌张。
虽然遇到姜昭这件事确实可以说是倒霉到家了,自己儿子对着不该有的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这件事更疑似是天道对他这些年幸福生活的报复,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还只是开胃小菜。
……以姜昭的搞事能力,接下来不会还有别的东西等着他吧?
云柳兔子一样小口啃着夫人为他夹的菜杆子,看了眼对面还在给姜昭殷勤布菜的自家便宜儿子,忽然食欲全无。
他犹豫了下,轻轻在饭桌下碰了碰夫人的腿,冲她示意了下对面那两个人。
夫人看了两眼,会意一笑,一面吩咐厨房再做些菜,一面温声叮嘱儿子带回来的那个吃相粗犷豪迈别具一格的少年,“没事,还有的,慢慢吃,别噎着。”
“唔唔唔唔唔!”
野猪一样的遂渊百忙之中抬起了头用目光表示感谢,姜昭嫌弃,“好了够了,别吃了,一会儿又给自己撑晕过去。”
“唔唔唔唔唔!”
遂渊面色激动地反驳,姜昭不接受反驳,直接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把他脑袋按桌上,桌子是好桌子,受了如此重击连个缝儿都没裂,反倒是遂渊抬起头以后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晏前辈。”
云柳听到这仨字太阳穴和眼皮一起突突跳了起来,当年她都没叫过自己前辈,如今反而对着他儿子能叫出口了。
姜昭对晏澄说:“将他送回屋子,别让人再给他送东西了,再吃下去要撑坏了的。还有,我睡时习惯点香,在没熏香的卧房里总觉得不舒服,我不喜欢外人进我的房间,在这里又只认识你,可能要劳烦你帮我布置下卧房了。”
她就在那里,从从容容优优雅雅地把他自己都舍不得的宝贝儿子支使得团团转。
结果宝贝儿子居然还答应了,瞧他那欢天喜地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昭给他了一个多大的殊荣呢。
云柳按住眼皮,总觉得它跳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