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
遂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里的人谁身上没有杀孽?修士哪儿有不造杀孽的?我身上也有杀孽,你怎么不杀我?”
姜昭沉声道:“这匪寨里只有他有杀孽,且孽障太重,已不可挽回。”
那死去的山贼,虽然在她见过的人里算不上什么罪大恶极之辈,但若是没见过也就罢了,既然叫她撞见了,就断没有留着他祸害世间的道理。
“我又不会望气,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遂渊依旧嗤之以鼻。
“你要真想证明你以和为贵,最快的方式是把我放了。”
姜昭又不是傻子。
“我就知道你们修士最虚伪了。”
遂渊冷笑,“一天到晚就知道扯着仁义道德的大旗,这些东西握在你们手里,还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打谁打谁?”
“这也是它们告诉你的?”
遂渊就不说话了。
“千人千面,你接触过其它修士吗?见过几个?他们都和魔族说的一样吗?”
修士个体再如何丧心病狂,到底是吸收灵气修炼的,和在暴虐浊气中生活的魔族在根本上就是不同的。
魔族还真会贼喊捉贼。
孰料本来都老实下来的遂渊听到她的这句话,忽然像是针扎了一样疯狂挣扎起来。
“你懂什么!”
他像头受伤的幼兽,低低地嘶嚎——或者说悲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