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古板得像是从没年轻过就要进棺材的沈珩还要年长一百岁。
但他却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我有和姐姐说过吗?其实我得了一种怪病。”
晏澄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下不停,依然在紧锣密鼓地调整他的琉璃胚,做琉璃是个精细活儿,他的手指虽然修长又白皙,但并不灵活,只是一个漂亮摆设,此时笨拙地摆弄着那块儿琉璃胚,明明手下的只是个指节大小的琉璃,他却十根手指都忙的不亦乐乎。
姜昭甚至担心他把自己的手指打个结出来。
但手上再匆忙,他的神情也是浅淡的,甚至有几分悠闲的宁静,说出的话也依然有条理。
“我会时不时地陷入一种五感封闭、知觉丧失的昏迷状态。这病从我生下来时就有了,至今不知道原因,也找不到治疗的希望。”
这事儿姜昭当然知道,这小子还讹了她一回呢。
但这种致命的弱点居然拿出来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随便和一个交情没多深的人说,他也太心大了。
姜昭皱起眉,“前辈……”
晏澄并不看她,微微摇头,“没关系,我信得过姐姐,不知怎么的,一看到姐姐就觉得好亲切。”
可能当年你爹被我打的时候,你的一部分还在他体内吧。
姜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