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很忙。
如今修真界和海族的联盟已然结成,她身边虽然还平和,但灭魔的暗潮已然涌动起来,虽然暂且还不到她这种等级的大能出手的时候,但她作为如今少数几个未闭关的大能,兼修真界第一战力,需要对战局有一定的了解。
所以她隔三差五就得接收一批徒弟汇报的,从修真界各处收集来的异动。
今晨她刚被徒弟开完一场小会,转头颜韶又跟发癫一样疯狂给她打玉简,说有重要商业计划要与她面谈。
在三倍加班费的诱惑下,她意志不坚定地去了,然后就被他带着连着看了三天的铺子,无一例外全是地摊和中低档商铺。
这几天她就这样天天白天被他拉着四处跑,晚上被随机野男人守株待兔,偶尔还得被颜之烨留下给他试菜。
但留在颜家也睡不到颜韶,这小子防她比防贼还严,天天一回家就不见踪影,那天她敲门久等不应,不耐烦之下撬了锁,结果门一开发现这小子压根不在屋内。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竟是为了躲她干脆换了房住,整个颜家没人知道他入了夜睡在哪。
天天工作,攻略还没进度,每天累成这样躺在床上都萎了。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第四天,颜韶终于看完了所有铺子,破天荒地在白天放了她,姜昭脚步虚浮地出了颜家,难得没了逗弄颜韶的心思。
工作太多,她精力都要被榨干了,甚至颜家的时候还在扳着手指算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没几天估计徒弟又要来给她汇报了;
颜韶这里选了铺子只是第一步,之后还要进行进一步的商定和攻略作业;
过几天她的假结束了,书院要接着上课,她攻略对象大半都常驻在这了,她连退学都做不到;
还得想办法把彩月石给夏明澈;
陪墨沂去巫族;
另外两个攻略对象,晏澄和谢迎,也得制造机会接触;
换别的身份去勾引寒江雪;
还有云柳那个废物,虽然她不太乐意,但勉强也是个战力,得找机会去跟他打一架帮他破境;
想办法把剩下的攻略对象也拉到书院附近,以便攻略;
“”
算着这林林总总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麻烦,姜昭眼前一黑又一黑,心里只想咒骂天道。
没用的东西!
若不是它太没用,她现在应该天天吃香喝辣美美等契机飞升才对!
该死的天道!
她骂得太投入,脚上一个没留神,撞上了个同样在出神的人。
“对不住!”
“抱歉!”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两人都是反应过来之前先下意识地道歉,她听着对方的声音微微一愣,有点耳熟。
那人好似和她同感,余光中也慌慌忙忙抬起头。
两人对视,同时认出了对方。
“晏澄?”
“卫道友?!”
两人语气中是如出一辙的欣喜,晏澄为什么她不知道,但姜昭心里确实在狂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就知道在这能碰上卫道友!卫道友还记得我?!”
对面柔美得神魂颠倒绝顶美人笑得倾国倾城,眼睛里像是有细碎的星子在闪烁,那双美眸璀璨极了。
姜昭不管第几次看都要感慨,真美啊,老家伙真会生。
“当然,晏道友怎么在这?”
“我”
说起这件事,他的笑敛了敛,“我来找碧霄老祖,有事相求。”
姜昭惊讶于他对陌生人的坦诚,但,“老祖可不在这儿。”
“我知道。”
他笑容发苦,但仍然努力地笑着,“但我打听到前不久,一位书院的先生曾去拜访过老祖。”
想必是墨沂了。
姜昭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来做什么她心知肚明,但她确实没想到他会找到这来。
“我仔细问过了,那位先生只是书院一位刚入职的讲师,此前与老祖并无关系,可他都能得到老祖的亲自接待,可见亲手创立的书院对那位还是不同的。”
说到这,晏澄的目光重新坚定了起来,“我就想着,若是我也成为先生,为老祖的书院做些贡献,她会不会也愿意见一见我。”
不是吧?来真的?!怎么这么坦诚?!就这么告诉她了?!
这个话题对仅仅见过两三面的他们来说过于沉重了吧?!
云柳怎么教的孩子?!
“这”
姜昭叹为观止,十动然拒,装模作样皱起眉头,“晏道友,并非我有意泼冷水,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