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门内听见动静的凌清秋迎了出来,冲姜昭耳语几句陈明了墨沂的情况。
姜昭点头,挥了挥手把俩碍手碍脚的徒弟赶走,径自走进了客房。
墨沂换了身枫色的衣袍,衬得整个人明艳又沉静,大病初愈的样子,看着有点文静又有点乖,对她翩然行礼的模样也很陌生,姜昭看着还有几分新鲜。
进来的一瞬间,她就模糊了自己的面容,使墨沂无法窥探她的真容,如今大喇喇往椅子上一坐,“不必多礼,听清秋说你身体大好了,可还有不适?”
“已然痊愈了,还没谢过老祖出手相救,如此大恩,不知如何回报。”
墨沂柔顺地垂着头,疏离又彬彬有礼的样子,和在卫迢身边自来熟且精力满满的样子又不一样。
“书院是我与月澹的心血,你是书院讲师,若是真想感谢,好好做好讲师的本职工作就是。”
“讲师的工作是我……分内之事,怎敢以此邀功。”
墨沂不卑不亢地看着她。
“某虽实力低微,不及老祖多矣,但亦懂得知恩图报,今幸得您相助保住了性命,您一句话,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下得,若有能用上我的地方,您不妨开口直言。”
姜昭听他文绉绉的话术说了一套又一套,心里好笑地想不知这官话都说不明白南蛮子背了多久才背出了如今的成果。
墨沂如今一副病美人的模样,她看着心痒痒,也不介意给他几分好颜色。
“如此,我这倒还真想起了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