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了?”
海龟呆呆地用前肢拍了拍自己的脸,现在他感觉全身都是暖洋洋的,完全没有之前的难受了。
姜昭看他这么有活力也不担心了,径自出了房门寻他在门口守成一团的家人。
“前辈,宁儿他……”
姜昭对上看着像是归宁母亲的女修的视线,神色柔和了一点,轻轻点头,目送着她惊呼一声闯入身后的房间。
归宁的其他亲人也紧随其后,他爹还记得冲她感激地点了点头。
身后的房间爆发出一阵失而复得的恸哭。
失而复得,多美好的词。
不大的走廊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个感觉很老的俊秀青年,和谢迎。
年纪很大是一种感觉。
“请前辈见谅,是他们失礼了。”
那个一股老人味的青年率先走到她面前,冲她歉意地行了个大礼。
“宁儿他托您照顾了,感谢您的善心。”
姜昭不在意他的家人的失礼之举,毕竟确认孩子的身体才是当务之急。
她略略摇头,“只是恰巧碰上,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前辈。”
从刚才起脸色就苍白得不正常的谢迎也走上前来,“敢问前辈是延请了哪位名医?用了什么妙药才将他治好的?”
姜昭明白他在想什么,淡淡扫他一眼,“不是名医,只是一个普通的医修朋友。”
“也没用什么好药,喂了点温养身体的药和最普通的小还丹罢了。”
叶孤云的名字是不可能暴露出来的,彩月石她也没义务告诉他,反正大体信息是对的就行了。
就说六百年里有五百年没开张籍籍无名的庸医老叶是不是普通医修?彩月石和补身体的药功效是不是差不多?
她可没骗人。
普通医修?普通丹药?只是这些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改命了吗?
谢迎看似在发呆,实则左右脑正在激烈互搏,重塑世界观。
姜昭看着精神状态不太行的谢迎,摇了摇头,对归俞报出了叶孤云开的药材之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