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救药的好人,真正的君子。”
“……”
她说出这番话以后,空气中的灵力反而久久没有波动,迟迟不出下文。
姜昭自顾自说了下去。
“可是我也是个好人,我为了救人被卷入这件事,我又做错了什么?”
“……”
“我当年甚至只有13岁。赤手空拳搏杀了四个体型有我三倍大的壮汉,自顾不暇之下,还想顺手把他也给救了,我有什么错?”
“错的是山匪,是放任山匪做大迟迟不出兵剿匪的官府,甚至是侵吞朝廷拨款中饱私囊导致边关征兵一直不顺利的世家蛀虫,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没错,他也没错,他只是想救我,我也只是想救他。如果说一定要为当年的事,在我身上找一个原因出来,那只能说我太弱了。”
“但是。”
她指尖出现了一小团灵力,是真的只有一小团,不到指甲盖的大小,甚至是肉眼都只能勉强看清的程度。
她轻描淡写地冲着定格的山匪头目一挥。
寒江雪不像此处的人一样受到时间暂停的制约,此时,他正跌跌撞撞拄着根木棍,连滚带爬地蹭到了会客室外,亲眼看见她射出了那一小团灵力。
一眨眼,一瞬间,都不足以用来形容那个刹那的短暂,硬要形容的话,就是,在寒江雪意识到达之前,那头目就已经灰飞烟灭,渣也不剩了。
他被这无与伦比的美丽强大震撼在原地,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听见屋内传来那个人气定神闲的声音。
“现在的我,已经足够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