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未燃
她哪儿有什么说法,光想着风紧扯呼,闪身就跑,身后坐剑的坐轮椅的坐笛子还有爬着的追了一长串儿,她跑了一夜,他们就追了一夜。

    做了个这么累的梦,这觉睡了等于没睡。

    姜昭虚弱地想,都怪寒江雪。

    不是他昨晚勾引她,她就不会差点在别梦寒的幻境里把人家儿子给睡了,也就不会带着心虚入睡,更不会梦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

    怎么想都是寒江雪的错!

    姜昭又想起了他被灯火映得水汪汪的唇,和他同样水汪汪湿漉漉、带着懵懂渴求、若有若无的勾引和绵绵情意的那双眼睛,那副神态就是现在想起来也是心笙摇曳。

    天老爷这谁遭得住,要不是她时刻提醒自己这是孩儿他娘的梦境做什么坏事他娘都看得到的话,指不定昨晚真当场把人给办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大早上想这么刺激的事儿,她又翻了几个身,但睡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她只好不情不愿地起床。

    唉本来她就是把寒江雪当揽月峰预备小宠物看的,昨天甚至还想抱着睡来着,毕竟人鱼再怎么像人终究不是人,她完全此前没把他当人对待。

    可是昨晚闹了这么一出,她也不可能再将他去性别化看待了,这下宠物没了男人也把不到手,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命好苦。

    此刻绕过屏风,再看寒江雪,他窝在软榻上也不知是还在睡还是在闹脾气,姜昭不是很想处理这个情况,索性穿上了外袍出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