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墨沂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她还是蛮喜欢的。
但这不是他区区一条鱼试图炸她鱼塘的理由!!!
冷静,冷静,成熟的海王会完美的修补好破破烂烂的鱼塘。
死脑子快转啊!快想想话本里的前辈们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啊,有了。
“巫道友……”
这次换成了不赞同的表情。
“巫道友,你这就不对了。”
“嗯?”
墨沂被她情绪的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
很好,是预期效果,懵就对了!
姜昭再接再厉乘胜追击。
“巫道友,你若是觉得欠我因果才陪我这一路,修士因果干系重大,我也不好说什么。”
她用谴责的目光看他。
“可既然不是为了因果,那巫道友你这一路又是为了什么?怎么能这么冒险呢?!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旁边一直在狂暴状态弹琴的沈珩:怎么觉得这话这么耳熟。
他好像前几天刚跟她说过类似的。
峰回路转,他手下的曲子又重新变回和缓的调子。
一旁一块杏脯拎半天旁观得忘了吃的叶孤云也终于放下心来把杏脯丢进嘴里。
只有墨沂不高兴:“我不会出事。”
这题她会,沈珩讲过。
“怎么就能保证十成十不会出事呢?万一有意外呢?万一那疫病没这么简单呢?巫道友,你要是因为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如何自处?!”
墨沂张了张嘴,看上去还是很犟种地想顶嘴,但姜昭毕竟是在关心他,虽然方式他不喜欢,但还是很受用的,当下终于闭了嘴,偏过了头。
这遭就算是过了。
姜昭:呀吼!稳住了!
她就知道天道酬勤有志者事竟成,她点灯熬油看了那么多话本,这都是她应得的!
墨沂是闭嘴了,叶孤云又插话了:“你既然都明白,怎么不为我想想?怎么也跟着进来了?”
姜昭露出了十分嫌弃的表情。
“前辈说得像我是为了你一样。”
虽然是有一小部分是为了他,但是更多的是因为她想查清来龙去脉啊。
这小子少自作多情。
而且在她另外两条鱼面前说这种话,真是其心可诛(爆筋)!
“那你为什么不走?”
叶孤云还是那句话。
哇,他真的超绝在意。
“我有丹药傍身,又不会出事,而且我也没办法放着这一城的百姓不管啊。”
姜昭说了点真心话。
“哪怕他们那么对你?”
叶孤云惊讶挑眉。
“仔细想想,也没怎么对我,城主也没埋伏到我,百姓甚至都没有跟我打过照面就被放倒了。”
姜昭回忆起进城以后的这些日子,简直是……平淡如水,毫无激情。
仔细想想她也是什么都没干,毕竟她早就想好了,自己这次的定位是保底,叶孤云靠不住了才是她出场的时候。
这次打架做饭有墨沂,研制药物有叶孤云,她收藏的医术药方跟她的武力一样完全没有用到。
实不相瞒得知城民暴乱的那个瞬间她第一反应其实是,“终于来活儿了”。
叶孤云凑近了点,盯着她猛瞧。
“……怎么?”
姜昭叫他瞧得不爽,剐他一眼,看他识相地缩回身子才慢条斯理地一边剥着灵果一边问:“觉得我会生气?”
叶孤云很诚实地点点头。
姜昭:……
倒是委婉一下啊?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她好笑道:“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何必跟病人置气?”
“这么在意,难道你生气了?”
叶孤云摇头:“我习惯了。”
“患者或者家属被病痛折磨,心中积怨难发,以至于宣泄恶意形成医闹这种事情,每个医修都会经历。”
“哦?所以医修怎么看?”
“当然是愤怒,但是说实话,怒着怒着就麻了,只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者影响不是特别的大,大家还是会骂骂咧咧的配药治病。”
墨沂嗤笑:“烂好人。”
“可是巫道友那日也没生气吧?”
“我干嘛跟虫子生气?”
墨沂轻蔑说完,才想起来卫迢是“金丹期”,赶忙找补。
“那种胸无大志毫无毅力被人随意撺掇两句就冲上去送死的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