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面无表情,众人的脑海中都出现了同一个想法。
已经不是可以被人欺负的穷小子了,而是可以杀人活阎王。
李平生根本就没有理会过这些墙头草。
人在低谷期的时候,他们的话比刀子还要锋利。
一旦成功后,他们就会变成最顺从的狗。
这就是外城的规矩。
穷到街上也没有人知道,富到山里还有远房亲戚。
转身扶着爷爷的手臂。
“你上车吧。”
爷爷拿着拐杖,踩在马夫留下的木凳上,哆嗦着钻进了车厢。
二叔手里抱着装有妖熊肉的铁箱坐在第二辆车里。
云妹换上了一套新衣服,趴在车窗旁边看外面低头的邻居。
她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凶巴巴的王奶奶今天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车夫扬起马鞭,青鳞马发出一声嘶鸣。
车队慢慢从狭窄的巷子里开出去了。
泥水溅到张屠户脸上,他也不敢擦拭,只是望着马车慢慢离去。
半个时辰之后,车队穿过了内城的大门。
这里的污水不外流,街道很宽敞很干净,两边的商店张灯结彩。
路上的人们穿着绸缎,举止非常优雅。
马车停在一个有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里。
朱红的大门是两扇,门口有两只威武的石狮子。
门牌上的“李府”两字已经换成了新的。
大门敞开着。
在台阶两边整齐地站着两排穿青色短打的武馆杂役。
陆青山站到最后一个位置上,见到李平生下了车之后就立刻抱拳躬身。
“大师兄”
两排杂役一起弯下腰来,洪亮的声音在宽阔的街道上回荡。
“请大师兄回府吧”
刚从车里出来,被这阵仗唬的,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李平稳住他的手臂,然后搀扶着人下了车。
二叔抱着铁箱看着眼前的这座大宅子,比赵家还要气派些,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合上。
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能住在这里。
门口武馆的杂役随便抓一个人往外城一送,都能够走四方。
现在所有的人都给自己的侄子鞠躬行礼。
李平带着家人过了高门坎。
院子里假山池塘、亭台楼阁等景观很完整。
几十个丫鬟、仆人都低下头,恭躬敬敬地站在两边。
安了。
这里是武馆的主要局域,有非常严密的阵法防护。
没有哪个帮派敢在这里为非作歹。
家人终于不再受惊吓。
安顿好爷爷和二叔住的房间,还让丫鬟带着云妹去挑房间。
李平生谢绝了陆青山的跟随,自己穿过长廊来到宅院深处的练功房。
这间练功房用的是黑曜石制成的,非常坚固,专门用来修炼。
推开厚厚的石门进去。
将门闩上。
房间里很静,只有墙上镶崁的夜明珠发出微微的光芒。
李平盘膝坐在蒲团上。
胸口一阵阵冷热交替的疼痛。
昨天强行使用雷法,导致经脉受创很严重。
一定要及时地修理好,否则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危害。
将手掌伸到内衬口袋里面。
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
手指一触及到盒子底部,一股灼热的气流便顺着皮肤进入血液系统,烫得手背上都是红印。
掀开盒子。
里面有一颗赤红色的珠子,上面流动着岩浆一样的纹路。
炽火蟒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