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巷子深处黑漆漆的地方,传来一声闷吼。
雨声虽然挺大,但李平生听的清楚。
那动静不是人。
有情况!
那就再等等。
底下疤爷跟秦爷那些人没李平生的好耳朵,还是按原来的计划干。
疤爷打了个手势。
“动手,撞门!”
也就在这时。
“嗷呜。”
两头巨兽猛的从巷子深处蹿出来,带着一股子腥风。
是两头身子超过一丈长的大鬣狗,浑身都是黑毛,眼睛里冒着红光。
低阶妖兽,嗜血鬣狗。
它们可能是被巷子深处,那具被丢弃的哨兵尸体血腥味给吸引过来。
此刻,闻到了更多、更鲜活的血肉气息,这两头畜生彻底陷入了狂暴!
闻着活人的味儿,这两头畜生更疯了。
“噗嗤。”
那俩正准备踹门的黑水帮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两头妖兽从后背扑倒在地上。
“啊。”
惨叫就响了半声,没了。
其中一个人的喉咙被鬣狗的尖牙给咬断,热乎乎的血混着雨水喷出来。
另一个更惨,半个脑袋都被啃掉,红的白的流一地。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整个队伍一下就乱套了。
“妖兽,是妖兽啊。”
“快跑。”
队形立马就散了,所有人屁滚尿流的往回跑,恨不得爹妈多给生两条腿。
疤爷到底是分舵主,吓了一跳但没第一时间跑,而是吼着拔出腰上的鬼头大刀。
“都他妈别慌,给老子结阵。”
“不就两头畜生,咱们十几号人,怕个球,宰了它们,这一身材料能卖不少钱。”
他的话一点用没有,手下人跑的更快了。
秦爷这会儿更狼狈。
一股热乎的液体顺着他裤管流下来,骚臭味立马散开来。
秦爷腿都软了,连滚带爬的躲到人群最后头,抱着脑袋一个劲儿哆嗦,嘴里发出些没意义的求饶声。
“疤爷,疤爷救我。”
乱哄哄中,一只鬣狗好象盯上了秦爷。
它四条腿一使劲,猛的一蹿。
“啊,我的腿。”
秦爷只感觉大腿一阵疼,低头一看,那妖兽长满倒刺的舌头正在舔他腿上的血肉,那股子腥臭的口水流了他一身。
那畜生一口咬住他的大腿,使出老大劲,拖着他就跟拖个破麻袋一样,疯了似的往后拽。
秦爷惨叫起来,伸出手,绝望的抓向不远处的疤爷。
“疤爷,救命啊疤爷,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救我。”
疤爷回头瞅了一眼。
他看到了秦爷眼睛里的害怕跟求饶,也看到了那只鬣狗后头,另一只正盯着他看的妖兽。
救?
开什么玩笑!
怎么救。
疤爷不但没救,反而趁着妖兽咬秦爷的功夫,一刀用尽力气逼退了另一只鬣狗,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朝着来时的巷子口拼命跑。
“秦爷,安心去吧,你那三妻四妾,我会好好照顾的!”
“不!!疤爷!”
秦爷的眼睛里一下被绝望跟怨恨填满,他的惨叫很快就被骨头碎掉和肉被撕开的声音盖住。
巷子口就在眼前。
只要冲出去,就安全了。
疤爷心里一阵狂喜。
可就在他一只脚快要迈出巷子口的时候。
一个黑影从他头顶的屋檐上飘下来,落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路。
雨水冲着来人的蒙面巾,露出一张疤爷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脸。
正是李平生。
疤爷的瞳孔猛的缩成了针尖。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被吴教习说经脉全断,成了个只能在街上巡逻的废物吗?
还有刚才那身法,那是什么鬼玩意儿。
巨大的害怕一下冲垮了疤爷的理智。
“杂种,骗我感情!你敢阴我。”
“出绝招!”
疤爷眼睛里冒出疯狂,他想都没想就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通体血红的丹药,直接塞进了嘴里。
黑水帮秘药,燃血丹。
“轰!”
丹药下了肚,一股热流立马在他身体里散开。
疤爷全身的皮肉眼可见的变红,一条条青筋在他脑门跟骼膊上疯狂的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