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好胆,上一次服药坏了气血,干扰老夫判断,这次又故技重施,真当老夫是傻子吗?”
这一句话象是火星,点燃了所有人。
“嘿呦,这小子胆子够大,一招好用经不起回回用啊,得罪了裴师,在这青云县他是混不下去了”
秦爷反应极快,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李家人绑了,这个小畜生,气煞我也!”
两个小弟拔腿就跑。
质疑、戏谑、取笑一起涌入耳中,嗡嗡作响,李平生平静看着暴怒老者,淡声道:
“不敢,烦请裴师再测!”
裴光刚想喝骂,却觉得不对劲。
上一次摸骨时,他能确定李平生服了药,因为服药冲乱的气血形散不凝实。
如今一摸,脉象沉稳有力,细细一听,还能听到李平生体内气血奔涌的声响。
这分明是气血壮大到尤如野兽的地步!
裴光这才反应过来,他先入为主冤枉了人,一时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手摸骨。
一通游走下来,他眼珠子都颤了颤,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没错,是上等根骨!”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重,重到能压住武馆内外的质疑取笑,重到能砸地秦爷眼前一黑。
在心里直呼:裴老东西,误我啊!!!
可小弟早就跑远了,想再喊回来已是不可能了,想到这儿,秦爷欲哭无泪。
得罪一个上等根骨是大事儿,得罪一个气血如狼的上等根骨,是要命的大事儿。
李平生收回手,拱手行礼,恭声道:
“有劳裴师摸骨,敢问我何时入馆呢?”
裴光汗颜,这个青年受他折辱却未失礼,他自问公平正义,如今却也干了件混蛋事,思及此,他干咳一声。
“稍等会儿,我亲自引你去见馆主!”
李平生转身,隔着人群和秦爷对视,看到他身旁空无一人,迷眼轻声道:
“还请快些,家里人怕是等不及要听到我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