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猎老虎的事了。回去设宴,见群臣意兴阑珊,还道:“怎么回事?都最后一天了,这样不热闹?怀恩,歌舞呢?这样冷清做什么?”
群臣自然是强打精神附和,只有卢家人是真高兴,连卢龙弼都亲自上阵,讲了两个笑话。卢文泽更是长袖善舞,到处玩笑,逗得官家大笑不止,连连叫赏。
第二个使者就在这时候到来。
皇后娘娘比官家看起来还仁慈点。也许是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使者被挡在宴外,官家还在说“是什么人打扰朕的兴致”,皇后已经让人把使者放了进来。
第二个使者反而比第一个使者平静。他穿着朱衣,光这颜色就让人觉得不祥,跪秉道:“翠微宫内使朱厌,见过圣上,宜妃娘娘手信,请圣上亲启。”
官家沉默了一瞬。
天子当然不会害怕,何况周围的歌舞这样热闹,所以他也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道:“呈上来。”
信上写的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官家看得是久了一点,其实也不过短短两行字而已,但最终还是缓过来了。官家冷笑了一声,将信放在烛火上烧了。
“晚宴设在宫中吧。”他说:“猎场到底还是太冷了,热闹不起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当渡过一劫。只有霍怀恩隐约知道,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结束。
他只和翡翠说,说他们得了各自师父的真传,所以在这僵持。但他忘记说了,京中还有一脉,是传承有序的,而那一家的年轻人,是个和他棋逢对手、时不时还把他耳朵都打出血的狠人。
宜妃娘娘在宫中太久,连封号都是宜,以至于让人忘了,她其实也是姓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