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只是沉默的按下了电梯按键。
“我看了你这次的月考成绩。”江承岳的语气没有丝毫感情,在这没有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的电梯里显得更加冷漠。
意料之中的话,江应珩当然知道江承岳的下一句话是什么。他看着电梯里向上升的数字,数字在28楼停下之后,他听见江承岳的声音。
“我会禁止你周末的所有娱乐活动,直到你的成绩回到正轨上为止。”
江应珩“嗯”了一声。这不是江承岳第一次禁止他的活动,他已经对江承岳的所有行为习以为常,那些理所应当的反应早就在心里消磨殆尽了。
他算好了江承岳的所有话语和行动,在当他以为自己的计算完美无错的时候,他听到了江承岳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陈知宥。”江承岳看到江应珩怔了一下的身子和终于舍得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睛,“你的周围好像总是有他。”
见江应珩不回答,江承岳坐到沙发上。
“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真的做了很多令我意料之外的事。”
陈知宥没有直接回家,他撑着伞,打了个车到了一家医院楼下。
没过多久,陈知宥在车里就听到了外面发出轰隆隆的雷声,随后是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司机将雨刮器打开,又对着坐在副驾驶的陈知宥说:“这阵子暴雨多得很,小伙子你带伞了没有啊?”
陈知宥对着司机笑了一下,喂了几颗猫粮给柚柚:“带了的。”
医院里有明确的规定不可以带宠物,陈知宥只能先将柚柚放到保安室。
保安是一个中年大叔,为人和善,跟陈知宥拍拍胸脯说包在他身上。
尽管有雨伞的保护,陈知宥的校服还是不可避免的淋到了一些雨水。
他把伞收好,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急诊科的住院部。
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暴雨落下的声音。陈知宥走到15号病房,看了眼里面是否有人。在确定有人之后,他推开了病房门。
朝朝坐在病床上,见陈知宥进来了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开心。他不断打着手语,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开心。
陈
陈知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着手语问朝朝:你妈妈呢?
从朝朝打的手语里,陈知宥知道了他妈妈去外面给他拿药了,还没回来。
朝朝从病床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张用蜡笔画的画摆到陈知宥面前。
幼稚的配色搭配着幼稚的图案,陈知宥看着上面的人物又去看朝朝打着手语给他介绍:这个是我和爸爸妈妈。
:你可以来看我,我很开心。
:你很久没有来看过我了。
随后,陈知宥看见他从柜子里又拿出他的蜡笔盒递给陈知宥。
:你把你画上去,画在我的旁边。
陈知宥看着这幅画,沉默了一会之后,从蜡笔盒里面拿出了一根蓝色的蜡笔。
他明明可以画得更加精致,但为了配合朝朝的画,他将自己的那一部分学习着朝朝的画风,变得幼稚起来。
与朝朝一起聊到他妈妈回来,陈知宥与他们道了别。
他张开双手,看着自己手上染上的蜡笔颜色。
他没有依旧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向着问诊室的方向走过去。
他走到一个正挂着“休息”字眼的问诊室,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
陈知宥走进去,看见陈敬谦靠在椅背上,在看见来者是他之后立马端正了坐姿。
“你还是歇着吧。”陈知宥笑了一声,随便拿了一个椅子搬到陈敬谦的旁边。
陈敬谦不知道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陈知宥不太开心,他以为是这次的月考成绩导致的,便安慰道:“你的这次月考成绩,爸爸看了,但是没有关系,不管你以后怎么样,你都是爸爸的骄傲。”
陈知宥听着陈敬谦的话,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
见气氛没有好转,陈敬谦突然想到什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的切角蛋糕,摆到陈知宥的面前,说道:“我们陈知宥今天生日了对吧?爸爸本来像今天晚上回去给你过生日的,但是实在太忙,还在想着这个蛋糕怎么办呢,刚好你今天来了!”
陈知宥愣了一下,他抬眼,看着陈敬谦低头找蜡烛的样子,他提醒道:“爸,现在是十月。”
我的生日在五月十二。
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相框,陈知宥看去,相框里面放着一张画,是陈知宥小学的时候画的全家福。
他突然想起来朝朝今天给他的那一幅画,有些失神。
见陈敬谦没有听到,陈知宥也干脆不再提醒,他低头,看着那个切角蛋糕。然后是陈敬谦抱歉的笑,说自己蜡烛不见了。
好奇怪,买生日蛋糕为什么不把蜡烛一起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