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你把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给拉下了神坛。”

    “好姐姐,快别打趣我了。”雪吟涨红着脸去拉她的手,两人胡闹了起来,荷香被她挠着痒痒,笑得前仰后合,断断续续道:“我是真替你高兴,以后也有人疼了。”

    雪吟一顿,心里悸动。

    不料此时荷香反客为主,挠着她的腰,雪吟挺起腰来,与她闹着,一起倒在了小床上胡闹。

    雪吟最怕痒了,连连讨饶,余光瞥见窗外的影子,蓦地一紧。

    “二……二少爷。”

    雪吟推着荷香忙站起来。

    魏铉从外面回来,倒不是刻意来,只不过是顺道路过,听这里头的嬉闹声,站在窗边望去,她扭着身卧在床上,跟丫鬟玩闹。

    魏铉敛眸,回了主屋,他才坐下,屋里的那道帘子掀开,雪吟走过来,恭恭敬敬唤了他一声,小猫般温顺。

    桌上放着一块油纸,里头包着东西,魏铉示意雪吟打开看看。

    雪吟疑惑,打开一看竟是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

    油纸包着栗子,还是热的,扑鼻而来的甜甜香味。

    魏铉道:“路过顺道给你买的小零嘴。”

    雪吟惊讶,低头看着手里还热着的炒栗子,正是倒春寒的时候,热气见风就凉了,这炒栗子竟热的。

    她的心也暖了起来,嘴角不由翘起抹小弧度,“谢谢二少爷。”

    “吃吧,再晚点便冷了。”

    魏铉看着她慢慢剥着栗子仁,低头小口吃着,香腮随之鼓动,好像还合胃口。

    指尖轻搭在桌案,魏铉眉目微动,他……以前还没养过小猫。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来,雪吟另一只手托着手背,剥了颗栗子递来,“您不尝尝吗?又甜又糯。”

    她还是有些拘谨,好似她他会吃她一般。魏铉迟疑一阵,拿过纤细指尖捻着的栗子仁,饶有趣味地在指间把瞧一会儿,尝了尝味道。

    雪吟看着他,眼神带着期盼,魏铉淡淡嗯了一声,道:“坐下吃。”

    雪吟坐着凳子剥栗子吃,软糯沙甜,她特意留了一些给荷香带回去。

    最近都是阴天,不见半点太阳,灰蒙蒙的云团厚重,堆在天上,风急吼吼的吹,也吹不走。

    暮色四合,屋檐挂了灯笼,主卧灯火明明,吃罢晚饭,魏铉写了一张纸,颇有雅致地教雪吟识字。

    新字旧字混在一起,学得有些杂,雪吟一时忘了哪些教过,只能装作全都不认识,又很快记住,好在魏铉没察觉,还夸她有慧根。

    “是二少爷教得用心。”

    雪吟笑着捧着那张纸,心里却忐忑,原来扯一个谎,要用千万个谎来圆。

    魏铉手臂一伸,环住她的腰带过,抱她坐在腿上,轻敲她额头,“小滑头。”

    虽然没敲太疼,雪吟还是下意识缩着脖,摸了摸额头。

    魏铉从袖中拿出一支雕花银簪,说是她学得认真,便赏了她簪子,给她簪在了发髻上。

    魏铉垂眸看她,烛火下的眸子渐渐热了几分,里头晃着她的影子,雪吟抿唇敛着眼睑,阴影慢慢投下,温热的唇压了下来。

    魏铉在吻她。

    轻轻柔柔的,雪吟紧绷的身子松了松,小心翼翼地试探,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回应他的吻,但略显青涩,如春风拂原般点燃了他那零星的火焰,蔓延开来。

    一吻变得炽热,雪吟全然招架不在,在他怀里软了身子。

    蓦地,唇腔里被塞了个冷硬的东西,雪吟回神拿出来一看,原是魏铉将那银簪拔了下来。

    他拿过银簪,又重新塞到她嘴里,冷凉的簪子抵着齿,“掉了,可是要受罚的。”

    雪吟只得含着银簪,以往他喜欢用手摩挲唇瓣,兴头正盛时横着手指让她咬着。

    月明星稀,夤夜漫漫,床帏间的莺啼婉泣止了,靡靡潮热里,如一汪雨下。雪吟失了力气,一动也不想动,依在魏铉怀里,两人皆失神半晌,他终是拿走那银簪,叫了水。

    荷香端了盆子,低头递了热帕子进帐里,雪吟恍然一震,这不就是她以前的活?

    还不等雪吟缓神,魏铉忽然抱起她,进了浴室。

    几日后发了月钱,荷香宝贝似地数着钱,雪吟才知道她准备赎身,睁圆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她,“赎身?”

    “我是小时候被我那赌棍的爹花了六两银子卖到的魏府,府中有规矩,若要赎身,需是卖身的两倍钱,这些年我攒着银子,下月一过就够了!我去夫人那儿赎身,脱了奴籍,以后就是自由身了!”荷香说着,忍不住的欢喜,“天高路远,不用看主子脸色过日子了,我会针线活,糊口应该不成问题。”

    雪吟呆愣,她以前是死契,没动过赎身的念头,如今到了魏府,只求一个安稳,担忧道:“可……可外面,也有很多道貌岸然的坏人,起先是看不出的,比不得在府里安全。你一个女子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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