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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铉抬臂捋起袖子,拿起榻案的匕首,正欲往手臂划去,放血散毒热,忽听一声惊呼
“二少爷!”
雪吟按苏嬷嬷吩咐,伺候魏铉宽衣,一进屋便撞见他举着匕首要伤自己,吓得忙跑过去。
雪吟跪在榻边,壮着胆子握住他拿匕首的手腕,发现他肌肤烫得厉害,意识到不对劲。
雪吟以为他是吃酒吃醉了,可抬眸,他眼底欲色似簇簇火焰,灼得她心头一颤。
“您…您身子金贵,不要伤自己。”
一双温软的柔夷握着手腕,她跪在他身前,温顺乖软,莺啼娇语轻轻柔柔,连地上的影子也是薄薄一片,娇怜脆弱,分外可怜。
魏铉垂眸看她,带着几分审视。
她本就是张氏送来的通房丫鬟,还算干净,有这泄|欲的玩意,又何须伤了自己。
魏铉手肘撑于大腿,半身微微前倾,不过是细细打量,她竟还略往后缩,长睫扑簌,紧张地敛眸抿唇。
魏铉邪念作祟,道:“那你说说,这情药,如何解?”
雪吟愣怔又惊讶,竟有人敢下这等下三滥的药。
二少爷救她于水火,她不能坐视不管。
雪吟抬眸看他,薄红着脸岔坐到他腿上,“奴婢帮您,做您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