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
杨瓒摸不着头脑,起身问道:“你去哪?”
魏铉回头看他,“三道堰,策马踏青。”
杨瓒恍惚,两人出了屋子,魏铉命人去马厩牵马。
河渠纵横,流水潺潺,草木萌发,轻柔的风还带着凉意,魏铉策马疾驰,白晃晃的日头映在水里,垂柳扶风,半掩着云团,他竟从那倒影的柳缝中,隐约看见了一道身影。
她低头缝着她的裤子,颈子纤细,唇里捻着细线,咬断了,如交颈时那唇齿交缠中牵出的银丝。
又趴坐在地上,搭手攀着他,衣落肩头,白馥馥,明晃晃,一截手臂勾着他,娇俏着向他讨饶。
魏铉别过视线,皱着眉勒了勒缰绳,只听马儿仰头嘶吼,他夹紧马腹,在空阔草地驰骋,晃出脑海里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