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被刘嫣然的丫鬟先一步。那丫鬟踩上她的手,鞋底用力碾了碾,擦破皮的掌心硌石砾,如钻心般,疼得她龇牙咧嘴。
刘嫣然听见动静,转身去看,也不继续走了,回身定定站着,示意另一丫鬟把地上的纸捡起。
刘嫣然认得魏铉的字,这厢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她费了好些心思才买通小厮,得到魏铉的手稿,这粗鄙的丫鬟识字么,不仅得了,还随身携带。
“贱婢!二表哥也是你能肖想的?!”刘嫣然怒目嗔视,扬手就要掌掴。
“来我院里欺负我的人,可没这道理。”
凌厉森寒的嗓音倏地从后传来,带着冷肃的警告。
刘嫣然猛地僵住,众人噤若寒蝉,周遭的气氛凝重起来,那踩手的丫鬟毛骨悚然,忙挪开脚。
雪吟抬眸,魏铉已下了屋檐,不疾不徐走来,凛冽的眼锋淡淡扫去,寒气逼人,可鎏金般的阳光倾落在他肩上,却是暖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