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不必伺候,径直朝屋子去。
旺昌接过魏铉的大氅,挂在衣架上,回身见他坐在榻上,斟了茶,把着茶盏,垂眸漫不经心看着。
冷峻的半张脸隐在昏黄的烛光中,神色晦暗不明,旺昌不敢出声,忘了是从何时起,二少爷不喜商贾宴席。
“二少爷,醒酒汤来了。”
甜甜的声音响起,雪吟端着托盘进屋,低首朝小榻去,恭敬着不敢乱看。
魏铉抬眸示意旺昌离开,修长的指把着茶盏,幽幽看她走近。她与旁的丫鬟有些不同,敛眉温顺,若即若离,是欲拒还迎的手段。
清冽的檀香中散着薄酒的气息,雪吟察觉那道目光,心头一紧,低头端那碗醒酒汤放榻桌上时,手不禁一颤,洒了些温热的汤出来,湿了手指。
魏铉半眯着眼,举着茶盏看那露出一截雪白颈子,“你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