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一提,再向后一拉。
金属碰撞声里,滚烫的弹壳从抛壳窗翻出,在楼板上一弹,滚进裂缝。
他推栓回位,左手托稳枪身,右食指重新搭上扳机,肩窝顶住枪托,瞄准镜贴眼。
他再次扣动扳机。
“嘭!”
第二颗子弹并未和先前一样射向脑袋,而是从年轻人的胸口钻进去。他向后坐倒,地图夹拍在地上,后脑勺撞在卡车轮胎上,大口喘息着。
“救...我..!”
没杀这人是故意的,他要将这群敌军全部留在这里。
一名维斯瓦士兵正贴着左侧墙根,想绕到卡车车头后面,唐王护的准星罩住那人的胸口,扣动了扳机。
士兵肩膀一震,步枪脱手,人撞在墙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墙根,左手捂住右肩,血从指缝渗出来。
唐王护从楼板边缘缩回,顺着塌掉的楼梯滑到下一层。
这一层四面透风,他贴着北面的窗框蹲下,枪口从窗棂缝隙伸出去。
卡车旁的维斯瓦士兵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蹲到卡车另一侧,把车厢板当掩体。
而在建筑的阴影中,二楼窗口处赫然出现了几道火舌,卡尔一世和其他士兵用机枪不断扫射着下方的维斯瓦士兵。
机枪很快便放倒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