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命令让他们到这“沃伦斯基新城”驻守。
“沃伦斯基新城”也是值得他们记忆的,不过是因为那是一个“醉团”——这是其他人送给他们的外号。
此外还因为在“沃伦斯基新城”的军队常常因为被嫉妒而受到很多控告,说他们利用征粮的命令,除了征粮之外,还夺走了当地地主的马匹、车辆和地毯。
对于他们这些士兵来说,活着才有机会享受这些财富。
......
在几小时后。
基辅指挥部。
约瑟夫坐在桌前,收到了一份汇报,“六师师长报告,沃伦斯基新城今日黄昏拿下。”
“就这么多吗?”
“还有那名叫罗切斯特的士兵的消息,铁木辛哥已经确定他是一名具有魔导天分的士兵,并主动为他申请组建联盟的一支独立魔导部队,以便发挥出最大的实力。”
约瑟夫点了点头。
彼时的“沃伦斯基新城”,“瑞德维特联盟”的载重车队便成了吵吵嚷嚷的后卫,稀稀拉拉地走在街道上。
紫色的花在他们周边的田野怒放,正午的风儿在发黄的麦地里舞动。
静静的斯卢奇河蜿蜒曲折,远离他们,隐入了白桦林之中。
黄昏所独有的橙色的太阳在天空滚动,晚霞下的军旗飘展在他们头顶,血腥和死马的味道在傍晚的凉爽中滴落。
幽暗的斯卢奇河喧哗着,急流险滩处泡沫飞溅的浪头打着旋儿。
因为炮火将城中的桥梁悉数炸断,于是后续的部队不得不泅渡过河。
战马蹚进齐胸深的河水,水流哗哗从上百条马腿之间淌下,每当有人被河水吞没,便会大声诅咒那些封建馀孽所信奉的神明。
河水里泡满了一挂挂黑乎乎的大车,河里嘈杂声、口哨声和歌声混作一团。
但最终还是歌声占据了这团混乱的声音。
“嘿白匪军是一群黑乌鸦,”
“想把我们踏在脚底下。”
“从英国沿海到西伯利亚,”
“嘿世界上红军最强大。”
“红军的战士们,把剌刀擦亮,”
“要紧紧握住手中枪。”
“我们都应当越战越顽强,”
“和敌人决死在疆场。”
深夜,罗切斯特和其他几名连长被分到一所住宅里。
他们在那里遇见一位孕妇和两个红发、细脖的犹太人,第三个犹太人正在睡觉,他蒙着头,靠着墙。
在罗切斯特被分到的那间屋子里,他看到了一些翻过的柜子,地板上有一些女人皮大衣的碎片、人的粪便和珍贵器皿的把柄,那是犹太人一年一度逾越节才用的。
“收拾一下,”安东对他们说道,“瞧你们过得多邋塌……”
安东,罗切斯特,还有布柳赫尔和叶廖缅科花了点时间,将整个房间打扫了一番。
随后,他们往地板上铺了一条撕破了的绒毛褥子,没人住进卧室,无论那个卧室是否有人,大家都仅仅倚墙而卧。
在忙完这一切后,罗切斯特走了出去,打算看看玩家们在做什么,顺便清点一下今天的情况和发给玩家的勋绩。
系统给罗切斯特的任务是攻下并坚守,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结算,结合前后情况来看,要将那艘陆地舰给拦住,才算胜利。
准确来说是叫陆行舰。
这是今天战后刚在指挥部规范出的叫法。
先前因为情报上的缺失,再加之没遭遇过,指挥部的各个连长乃至师长的叫法都算不上正规。
就象是自动机一样,有人会叫多足机,有人会称其为罐头,但本质上也都是同一个东西。
陆行舰也是如此,陆地舰,陆战舰,陆上舰等之类的称呼,但随着契卡和侦查部队的发力,再加之后方的讨论,对于这个战争兵器,总算是划定为了“陆行舰”这个称呼。
对于今天布置的任务,罗切斯特只能说,失策了。
本以为“沃伦斯基新城”能坚挺一点的,可曾想,这座城市居然只一天就被打下来了。
这让罗切斯特比较头疼,这下不得不给玩家发布额外奖励——奖励他们提前攻下——以鼓励他们再接再厉了。
至于那支高价值目标的队伍,就比较可惜了。
他们差点把敌军全歼了。
跑得真他妈快。
这感觉,太美妙了。
就象是手头有钱一样,对于男人来说,兜里有点钱,那走出去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就是一种自信。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