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切斯特恍然大悟。
大能竟然在自己的队伍里。
但罗切斯特一想,心里又一紧,如果按照历史来看,再过两个月,奥斯特洛夫斯基就会身负重伤,然后再之后的两年患上关节炎,之后几年病情迅速加剧直到全身瘫痪。
想到这里,罗切斯特的眉头皱得那叫一个紧,他要改变这一切,不能让他英年早逝...
既然这个世界都有魔导科技了,关节炎什么的应该不是问题...
构思剧情的奥斯特洛夫斯基看着正在用一股奇特眼神看着他的罗切斯特,挠了挠头,“罗切斯特指挥?”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罗切斯特指挥,你认为怎么样,爱好和革命并不矛盾,我...我想写一本作品,就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当然也可以叫其他名字,然后...我要写很久,当成自传来写...最后发布出去,让其他年轻人读到我的作品,也会象我们一样...”
“我要向青年一代阐述什么是理想、如何为理想去努力奋斗,以及革命战士应当有一个什么样的人生!”
奥斯特洛夫斯基说了很多,罗切斯特听了许久,最终在罗切斯特的强烈支持下,这本书的名字,最终被敲定成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让罗切斯特无比熟悉的名字。
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困意终于是袭来,而奥斯特洛夫斯基也同样如此。
等他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照在他的脸上。
罗切斯特看了看手中的表,上午八点五十五分,侦查工作也已经完成——早上的河雾已经确认散去。
骑兵的大规模集团冲锋需要开阔的视野来规避障碍,所以任何屏蔽视线的自然因素,都不能有。
潦阔的草原和丘陵终日横亘在地平在线,流淌的河流与敌人的守军毫无声息,仿佛不存在那工事似的。
只有流水声在潺潺发响。
太阳悬在地平在线方一掌宽处。
数千匹马同时调整站姿,马蹄刨地,草屑翻起。
骑手们伏低上身,检查肚带,将步枪斜挎至背后,抽出马刀。
罗切斯特和玩家们一样,骑在马匹上。玩家们看着任务界面,跃跃欲试。
号角响了。
三声短促,一声拖长。
“呜—————”
第一排骑兵跃出掩体,紧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土坡的阴影从骑手脸上滑过,阳光接住了他们。马刀被举过头顶,手臂与刀刃形成直角。
起初是散乱的闷响,如同远处滚石,随后节奏收紧,变成连续的轰鸣,
罗切斯特能清淅地看见最前排的骑手身体前倾,下巴几乎贴到马鬃,膝盖夹紧鞍具。
马匹的鼻孔张大,喷出白气。
烟尘从数组前方升起,先是淡灰色,随后转为黄褐,最后屏蔽了冲锋线的一半高度。
旗帜在烟尘顶端出没,红布被风扯向同一个方向!
“乌拉!乌拉!乌拉!”
河对岸的工事终于有了动静。
几个黑点出现在胸墙上,来回跑动。
敌军的火力点开始宣泄子弹。
但面对如此庞大、如此规模、如此快速的骑兵大兵团冲锋,这点子弹完全不够用。
骑兵的前锋已经冲下河岸,马蹄踏入浅水,水花向两侧炸开。
马刀在奔跑中保持平举。刀刃与马颈并行,与大地并行,整个草原已经被黑色的洪流复盖。
地平线在颤斗,流水声消失了,被另一种更古老的声音吞没。
最前排的骑手开始爬坡。
马匹的后腿蹬直,泥土向后抛洒。枪声传来,但很快被马蹄声碾碎。
无数骑手从马鞍上翻落,又被后续无数的马蹄吞没,数组没有缺口,后面的马匹自动填补了位置。
第一排骑兵越过胸墙的瞬间,罗切斯特看见刀刃切入垛口后方的人体,看见马匹的前蹄砸在沙袋上,看见一名守军被马身撞飞,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入自己人的行列。
烟尘吞没了整个工事。
罗切斯特勒住马缰,马匹在沙袋堆上打了个转。
他看见一名玩家从烟尘里钻出来,骑在马背上,手里举着的不是马刀,而是一面从某个“维斯瓦”军官帐篷里顺来的花毯。毯子抖开,上面绣着双头鹰,玩家把它裹在身上,像披风一样,在论坛里打字:“兄弟们,我拿到皮肤了。”
其他玩家的马直接跳过一道又一道铁丝网,一名玩家骑着马直接跳入了战壕,连人带马砸在一挺重机枪上。
“嘭!嘭!嘭!”
敌军的火炮开始发射,无数的炮弹落在骑兵集团军左侧,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