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步枪蹲下身捂住双眼。
这让他捡回一命,他很快被后续部队绑了起来,变成了俘虏。
整支部队的战斗意志令罗切斯特感到惊讶,因为紧跟着撤退的敌人,他们几乎以极小的损失同时抵达了第二道防线。
一挺正在扫射的机枪很快被玩家的两颗手榴弹炸飞,另一名玩家挥舞枪托狠狠砸烂了一个机枪手的脸。
敌军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榴弹,就被接连刺死。
罗切斯特在后方追着大部队,除了刚才他遇到的三名敌军士兵之外,他便再也看不见敌军了。
看了一眼整个大部队,就他的移动速度是最慢的。
军队这种移动速度让安东不免有些担心,“话说,罗切斯特指挥,要是最前面的部队撤退,跟我们面对面,会不会打到自己人?”
“你这话说的不妥,逃兵和敌军怎么会是自己人?目前优势在我们!再说了,如果真的出现了撤退,那能叫撤退吗?那叫战术性机动。”
随着罗切斯特部队的推进,战斗逐渐白热化。
到处是铁丝钳的咔嚓声,障碍物扑腾扑腾撂在铁丝网上。
他和安东穿过狭长的信道,跳进战壕。
刚进入战壕,他便看见玩家一铁锹砍断了一个魁悟敌军的脖子,掷出了第一颗手榴弹。
罗切斯特拉着安东往猫耳洞后躲了十几秒,面前笔直的一段战壕便已经清空。
玩家第二颗扔到角落的手榴弹先是咝咝作响,随即又炸开了一条信道。
士兵一边往里跑,一边把一枚又一枚手榴弹扔进了掩蔽壕,大地颤斗着,冒着烟,呻吟着。
罗切斯特跟跄着跨过血肉模糊的碎尸,跨过一具具柔软的躯体。
在一些尸体上还放着一顶崭新干净的军官帽。
安东顺势拿起,不出意外,这又是一件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