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切斯特的部队也开始找地方埋伏,当他抵达罗切斯特队伍预定位置的时候,一声声枪响响起!
“嘭!嘭!嘭!”
马的反应很快,在听到枪响后,瞬间被惊动,带着克拉斯诺夫进行了一个很大幅度的移动。
村内的居民落荒而逃,纷纷逃回家中。
最终仅仅只有一枪射在了克拉斯诺夫的肩膀上,他发出一声哀嚎,随即抓紧马匹,开始查看枪声来源的方向,很快便发现了罗切斯特。
只见克拉斯诺夫忽然举起一只手,一些蓝色光芒在手中汇聚。
魔导士!
但是还没来得及等他释放出来那诡异的魔导术,又是一枪击中了他的大腿,中断了他的施法。
克拉斯诺夫脸色发青,骑马开始向村子外的森林里跑去。
“跑起来!跑起来!”克拉斯诺夫大声喊道,死亡的恐惧让他狠狠地用鞭子抽打着胯下的马。
失血和这几天极差的睡眠让他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克拉斯诺夫勒转马头,就看见森林里有一群人骑马向他奔来。
在罗切斯特和玩家们的地图上,也发现了大量红点正在向他们这里逼近。
“他们的后续部队吗?”一名玩家惊呼道。
“从森林里来的,应该不是,应该是另一支白军。”罗切斯特看着小地图边缘出现的十几个红点。
但早已惊慌失措的克拉斯诺夫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之前得知情报,这里有一批友军,他的儿子也在这里,但此刻他对死亡的恐惧已经让他否定了这一点。
若是那批友军真的在这里的话,村子不可能如此干净,那批敌军也不可能这么近距离打中他。
于是,当他看到前方队伍里,一个人敞开斗篷,挥动马刀,骑马向他奔来的男人时,克拉斯诺夫猜想来的不是个普通的敌军士兵,于是乎就拉紧缰绳。
他隐隐约约地看见一张兴奋的脸,脸上的两只眼睛因为风吹而缩得很小。
克拉斯诺夫骑的马跳跃起来,不断用后腿竖立,克拉斯诺夫拔出插在宽腰带里的毛瑟枪,叫道:“……来吧,来吧,我来给你尝尝滋味……”
克拉斯诺夫向那越来越大的黑斗篷开了数枪。
那马又跑了几步的样子倒下了。
“果然是没受过任何训练的人,敌军就是让这样的部队来战场吗?”看着对方没有任何反击,克拉斯诺夫克拉斯诺夫断断续续地思索。
他看见了那人身后的骑兵,身上都披着黑斗篷。
他心想,这应该是一支隐藏在森林里的敌军骑兵部队,就算是死,也要跟他们一换一。
于是乎,克拉斯诺夫松开缰绳,像鸢一样飞过去。
和之前一样,他从马鞍上斜挂下来,大笑着挥了挥马刀。
和之前一样,他冲向了那个人。
和之前一样,他感到有个身体在他的刀下软化了,就象那个孩子一样,没有挣扎地倒在地上。
他停了下来,拿着枪开始向其馀的骑兵射击。
罗切斯特的部队在村子里注意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这是起内讧了?”郭如鹤看着眼前的场景和地图上刚刚消失的一个红点,他推测道。
“看着像,但应该不是,前方的骑兵似乎没有攻击欲望。”
克拉斯诺夫看着眼前不向他进攻的骑兵,继续射击着,直到子弹射空,一道惊惶声响起,才堪堪停下。
“克拉斯诺夫上尉,克拉斯诺夫上尉!”
恍惚间,克拉斯诺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克拉斯诺夫跳下马,拉下死人身上的望远镜,又瞧瞧两条还在微微抽搐的腿,惊恐地去撸开那被他杀死之人的裤腿。
在踝骨以上的小腿上,有个鸡蛋大小的胎记。
克拉斯诺夫愣住了,随后慢慢地,仿佛怕弄醒他似的,把那正在冷下去的脑袋翻过来,使脸朝上。
他双手沾满从死人嘴里涌出来的血,仔细看了看,这才笨拙地抱住瘦削的肩膀,大声喊道,“喂,好儿子!我的尼科尔卡!我的儿子,我的亲人!我的亲骨肉!快醒醒,快醒醒,好吗?”
克拉斯诺夫脸色更加黑了,“你怎么不说一句话呀?支支吾吾一声也好啊...支支吾吾一声也好啊....支支吾吾...”
克拉斯诺夫瞧瞧那双没有光泽的眼睛,倒下了,接着勉强睁开充血的眼皮,摇摇听凭摆布的软绵绵的身体……
克拉斯诺夫的儿子,张了张嘴,发出了“PAH-pah”的声音,这是他哑巴的儿子为数不多能发出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