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骆郁文这才气笑道,“我现在还得加钱?!”
络腮胡男子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骆郁文的反应,不急不缓道,“骆少爷,你看,你又忘记了不是,我先前说什么来着?需要我重复吗?”
骆郁文深吸一口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多少?”
这两个字,骆郁文几乎是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的。
络腮胡男子呵呵一笑,“考虑到双方的安全隐患,不多,八十八万而已。”
听到这个数字,骆郁文气笑了,“你搁这提彩礼呢?还八十八万?你怎么不说九十万一百万呢?”
“怎么?骆少爷要是觉得,我在钱这个事情上对骆少爷造成了侮辱,在这里我道歉,满足骆少爷一掷千金的豪爽。”
络腮胡男子慢条斯理的开口宽慰。
这反倒是让骆郁文恶心得不行,他觉得自己和这个杀手说话,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
都快给自己整破防了。
特么的现在的杀手,连雇主都要阴阳了吗?
妈的,到底谁才是甲方?
骆郁文没有再拉扯的心思了,因为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在对方的领域中,只有被对方拿捏的份,浑身不得劲儿,窝火。
叮咚一声。
络腮胡男子看着自己的国外账号信息,弹出来一条导入八十八万的交易信息,微微一笑。
“OK,收到了,骆少爷。”
“那就别再废话了。”
络腮胡男子闻言,也没有再磨叽,毕竟他也能感觉得到骆郁文的性子快要被自己磨没了。
于是,络腮胡男子将自己对许秀动手的过程细节说了出来,当然了,那些准备工作,他是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
然而听到这些消息的骆郁文,声音骤然拔高了八个度。
“你说什么?!你们动手了?!”
“不是,你之前不还是说,没机会动手吗?!”
“结果呢?许秀人没事?!”
骆郁文有些心潮澎湃,尽管感觉自己被对方耍了,但许秀狼狈逃窜的细节,依旧让他心里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左臂断了。”
络腮胡男子轻声回应着,毕竟在庆垣县潜伏了那么久,自然也是有点自己的新人脉的,知道后面的消息,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甚至这个消息,还是许秀家附近楼下的一些商店群,和几个聊得相熟的普通人。
安全性他自然会把控得很好。
“所以,现在骆少爷,觉得达到预期了没有?还是要弄断许秀四肢才行呢?”
络腮胡男子百无聊赖的试探了一句,能结束最好,得到尾款之后,销声匿迹,就算不能结束,也没关系,因为他自己也有些不甘心。
“仅仅只是断了一只骼膊,当然没达到预期了,按照原计划,打断许秀的手脚,对了,打断他的第五肢。”
顿了顿,骆郁文阴沉道,“你现在别跟我说打断五肢还要加钱。”
“当然不会,都已经到了打断四肢的程度了,第五肢也只是顺手的事情。”
“那就好。别让我失望,不然我会生气的。”
络腮胡男子没理会骆郁文的威胁,这辈子,他听过的威胁还少?呵呵...
“拿钱办事,骆少爷放心。”
挂断电话,骆郁文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王八拳之后,将自己重重扔在床上。
他畅畅快快的舒了一口气,脑海中,甚至已经有了许秀摔下路坎,然后连滚带爬逃跑,跟条丧家之犬一样的狼狈画面了。
“你麻辣隔壁的许秀,看你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
日子就在各自的期待中慢慢过去。
骆郁文期待着许秀变成彻彻底底废物的消息。
络腮胡男子一行三人等待着下一次动手的机会。
许秀等待着自己的绷带能拆下,这样穿着长衬衫,也看不出来自己有大伤的样子。
而白梦灵,则是等待着项目正式进入正轨,然后抽出更多的时间来完善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未婚妻。
这段时间她已然尽力,想方设法的想要把骆郁文踢出项目组,但奈何姐姐说得没错,骆氏那边,能做主的,永远是那边的人。
甚至,骆氏董事长,亲自携礼上门,登门道歉,试图缓和两个小辈之间的关系。
尽管这还是让白梦灵心里不爽,但老父亲终究是没能在这件事情上顺着自己。
不过没有钻牛角的白梦灵也知道,这是必然的一个结果。
倒是因为这次登门拜访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