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你身为警察的经验和内部案件分析学习,你觉得...会是哪方面的人?”
“因为我现在没有办法确定。”
陆明抿了抿嘴,微微摇头,“如果是青庭酒店中下层势力人员的报复,他们不可能做得这么完美,并且报复你的人是业内人士,这种要人命的价格,都不是他们这些中下层势力能支付得起的。”
“如果是青庭酒店高层,甚至是背后势力,自然会有这个能力,但现在案件的证据暂时太少,甚至都没有额外的延伸线索,也无法确定。”
“至于你的那个杭城仇家,嫌疑也很大,但同样,也没有线索,并且对方远在杭城,协同办案的力度,不会太大的。”
许秀闻言,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还真是...有些找不着北了。
“不过你的这个事情,我会重视的。”
看着许秀这样子,陆明心里也有些自责起来。
许秀想了想,最后还是打算做一个决定。
“陆明,我被人追杀的这件事,在你们局里,扩散得大吗?”
陆明闻言,皱起眉头,“你不想让这件事情扩大?”
许秀点点头,“对方现在没有得手,肯定是不会在短期内出手了,如果是继续潜伏,危险太大了,比起我自己遇险,我不想我的家人被那些人盯上。”
“所以,昨晚的事情,能在明面上压下来最好。”
“你确定吗?”
“确定。”
陆明沉默了两秒,最后轻叹一声,“行吧,这事儿,等下我回去帮你交涉一下,不过后续也需要你到局里,你懂的。”
“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给你带了一套衣服,我估计你小子应该是不太想住院的。”
许秀点点头感谢之后,目送陆明离开,随即许秀拿起手机,给母亲回了一个电话。
这让心里着急的许母都快哭出来了,生怕儿子有什么事情,甚至昨晚村里还打电话过来,询问许秀咋还没来,他们家着急要猪。
“妈,我真没事,就是昨天骑车回去,不小心翻下路坎了,手机也摔坏了,人都摔得七荤八素的,哈哈哈哈...脑袋上面就象是以前咱们看动画片,冒星星的那种。”
许秀安抚了好一会儿之后,许母的情绪这才缓和下来,不过还是要坚持询问在哪家医院。
告知母亲之后,挂断电话的许秀适应了一下身体,尽管还有些酸痛,但没有影响自己的行动。
除了左臂的骨折之外,其馀的地方,都是擦伤,抹点药膏,几天就能好了。
于是,叫来了护士的许秀,决定办理出院,免得等下母亲看到自己躺在床上的样子,又是担心得不行。
在主治医生的再三确定下,许秀还是坚持办理出院,没办法,主治医生也只能多多嘱咐,让许秀定期过来复查。
办理出院的手续很快,询问之下,许秀这才知道,是陆明这家伙帮自己垫付的医药费。
而刚好从医院出来的许秀,就在正门的绿荫道上碰到了自己的母亲。
许母看着儿子那满脸的细小擦伤,以及那吊着在胸前的左臂,整个人眼框一红,眼泪控制不住的哗哗掉落。
“阿秀,阿秀你这...哪里疼?你怎么就从医院出来了呢?医生怎么说?”
许母有些哆哆嗦嗦的绕在许秀身边,声音颤斗,止不住的抹眼泪。
许秀见状,鼻
“在哪摔的?啊?”
“在回照青湖的树林路上,我差点把人家的稻田水都给摔干了,嘿嘿嘿...”
许秀说笑着,抬手给母亲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那你这手,是摔断了?”
许母抬起粗糙的小手,很是小心的轻轻扶住了许秀的左手,心疼极了。
“哎呀,正常,你想想啊,以前小时候,金强那小子不也摔断了手嘛,不也一样活蹦乱跳的?”
看到儿子现在打哈哈,似乎真没事的样子,许母那焦急万分的心,这才缓和了一些。
“金强那是小时候皮实,现在大了,多少也懂事了。你怎么反倒是反着长了?小时候多懂事啊,啥危险的事情都不去做,现在倒好,给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妈怎么能不心疼呢?”
听到这话,许秀哈哈大笑,右手揽住母亲的肩膀,“哎呀,我这不是弥补一下农村小孩哥的遗撼嘛,算是给以后挡点灾了。”
“您放心,这次摔车后,以后啊,我肯定会更加小心的。”
“就你会说,快跟妈回家休息,等下妈去给你买点大骨,熬汤喝。”
“这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你可要听妈的话,好好养着,别再去折腾了,老家那边,就拜托村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