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拥有老己的感情和记忆,但终究...主导意识还是自己,行为习惯,言行举止,也都是自己的一贯作风。
“白总,藏拙不至于,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幡然醒悟了?想要找回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我?”
说著,许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腕,上面还有绷带。
白梦琪也看到了许秀的这个小动作,神情有些恍惚。
意气风发的许秀?
她虽然没见过,但却听妹妹说了不止一次,当年的许秀,在妹妹眼中,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是何等的惊才绝艳。
当然,放在资本圈子,或者是豪门望族,许秀的惊才绝艳不过只是尔尔,毕竟豪门望族的孩子,不管是起点,还是眼界,都不是普通人家孩子能比的。
但放在众生渺渺的普通人眼中,那就是鱼跃龙门,那就是天之骄子。
“手腕没事吧?”
回过神的白梦琪忍不住关心一句。
许秀笑着摇头,怅然道,“没事。有人说选择死亡是一件极其胆小的行为,毕竟面对挫折而选择死亡,是在逃避。”
“但有些时候,选择死亡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大到绝望足以摧毁一个人想要生存的欲望。
“我原本以为,死了就好了,就不用那么累了,就不要每天提心吊胆的害怕失去白梦灵,就能解脱了。”
“但真的直面死亡,等待死亡的降临的时候...”
说到这,许秀长叹一声,眼中有些悲苦和心痛。
“内心之中...全是后悔,全是那些在默默关心自己的人。”
“我因为这段感情的绝望而选择死亡,但直面死亡之后,脑子里却不是白梦灵,而是我的家人。”
“那种感觉我难以复述,但却让我清醒,让我明白,生活不止只有男女情爱。”
“捡回一条命后,我就看明白了,也看透彻了。”
“有句话不知道白总有没有听过。”
“什么?”白梦琪还有些震惊许秀的这一番不知道算不算是心里话的话语。
“所有困扰自己的事情,所有生活中的艰辛,带着这些你以为的痛苦,磨难,去蹦极,去跳伞,去做一切你觉得随时都会死掉的极限运动。再下来的时候,你的脑子里,就只有...我还活着,真好。”
“以前我觉得这句话纯粹就是在麻痹自己,只是一时的麻痹而已,但现在...我觉得能说出这句话的人,也挺厉害的,或许他的苦难比我更多,或许他也曾差点死掉。”
“但是我,我觉得...我已经死过了一次,所以就通透了。
这最后一句,让白梦琪不知道为何,突然心悸了一下。
选择死亡?或者是直面死亡?甚至是更加简单的去体验极限运动?她都没有想过,也不会生出去尝试的想法。
所以...她并不能充分理解许秀的这一番直面死亡后就看得通透的理论。
但不理解,也不代表她就此会反驳许秀。
毕竟...
别墅浴室中的那一滩血,就是她亲自清理的。
看着已经没有什么有意义的话题再继续了,许秀也缓缓起身,毕竟明天就要返回老家了。
他可不想回家之前,还被什么事情给缠上。
“白总,今天的晚餐,谢谢了,也谢谢你帮我解围,毕竟冯筱筱...让人头疼。”
白梦琪点点头,嘴角的笑容有些无奈。
离开私房菜馆,白梦琪指了指自己的车,“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白总,我自己回去就行。”
看着许秀转身离开,白梦琪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叫住了许秀。
或许是提醒,或许是试探,白梦琪的声音平淡。
“许秀,梦灵...在这件事上并不知情,并且也没有背叛你们的感情。”
许秀闻言,抿了抿嘴,随即抬头平静道,“白总,现在再来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说完,许秀转身离开了,直到许秀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中,白梦琪这才收回目光,嘴角微微扬起。
妹妹还有机会,只是这个机会...却只会越来越小。
唉......
......
白梦琪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医院。
只是来到医院,却看到了一个她现在不想看到的人。
骆郁文。
他手捧鲜花和果篮,正在等待电梯。
头上戴着宽大的鸭舌帽,要不是骆郁文偶尔抬头,白梦琪还认不出来。
显然骆郁文也注意到了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