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个苦难,和这个人有关。
骆郁文:【梦灵,你还好吗?】
看着这条信息,白梦灵抿了抿嘴,下意识的想要回复,手指也控制不住的开始打字...
但简单的一句【我没事】,简单的三个字正要发送之时。
忽然,姐姐先前那番话语在耳中响起。
一个女人,还是白家的女人,女儿,必须要在异性相处中做到足够的边界感。
白梦灵深吸一口气,删掉了自己的回复。
但她不知道的,此时的医院之中,已经早早办理好住院手续,躺在高病房的骆郁文,同样盯着手机。
他看到了白梦灵那正在输入的提示,但最后却销声匿迹了。
骆郁文微微皱眉,“这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白梦灵被白梦琪带走,这个他无法阻止,但按照今晚的发展,自己发微信给白梦灵,这女人一定会回复才是,应该是要关心自己的伤势才是啊。
怎么突然就不搭理人了?
还是说,这会儿姐妹俩正在和许秀解释今晚的事情?
想到今晚的事情经过,骆郁文的脸色便逐渐难看起来。
按照他这三个月以来对许秀的暗中调查和了解,以及外加自己的试探。
许秀,这个和白梦灵订婚了,成为白梦灵未婚夫的男人,其实只是一个性格软弱,并且无能的普通男人而已。
和白梦灵订婚之前,只是一个刚有起色的小小创业公司的小老板,和白梦灵在一起之后,工作也不要了,就一心照顾白梦灵,对白梦灵言听计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舔狗呢。
这样的一个软弱男人,一个看着自己发自己和白梦灵在一起约会的照片的男人。
这三个月以来,一直都是在被动接受自己的刺激,自己的挑拨,从没还口,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甚至都不会主动和白梦灵提及。
但就在今晚,踏马的,这个软弱的男人,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爆发了?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是不爱白梦灵?
还是因为觉得再这样下去,就会失去白家女婿这个身份?
又或者...忍无可忍了?觉得自己戴了绿帽子?
想不通,骆郁文实在是想不通这许秀为什么突然就爆发了。
不过...
虽然许秀的爆发让自己有些猝不及防,也让白梦灵产生了愧疚感,从而不搭理自己。
但没关系,他们的感情裂痕已经出现了,并且不可能会被修复的。
感情从来就没有破镜重圆一说,如果有,那只是对于某个事情,某个因素的妥协而已。
只要自己坚持坚持,不怕拿不下白梦灵,只要拿下白梦灵这个女人,呵呵......
得意冷冽的笑容在寂静的病房中响起
笑容牵扯神经,让骆郁文忍不住哀嚎咒骂一声。
“该死的许秀,你给老子等著,老子不会报警,老子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怒骂一声,骆郁文接连几个深呼吸,这才缓和了愤恨的情绪。
他将手机扔在一边,不再去理会,至于白梦灵,呵呵...现在自己才是伤患,才是受害者,走着瞧就行。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别墅中...
白梦灵呆呆的站在许秀卧室的卫生间门口。
此时的她身体颤抖,面色惨白惊恐,身形摇摇欲坠。
她决定不回复骆郁文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打算好好思考今晚的事情,以及自己的那些在许秀眼中属于出格的行为。
现在许秀已经离开了别墅,手机也在自己这里,想要找到他,不容易。
而且...凭借现在自己的这个状态,想要解释,试图挽回现在盛怒之下的阿秀,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不光要让许秀缓和一下今晚的事情,也需要自己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才行。
不然匆忙见面,只会徒增矛盾和猜疑,这并不利于自己挽回阿秀。
只是当她想着想着,就会控制不住的去想许秀今晚会去哪里,会和谁在一起?
还是说,许秀会报复自己,今晚也去和别的女人一起?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和挫败?
就这样,越想越着急之下,她来到了许秀的卧室,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呢?
说不定,阿秀会留下什么书信之类的呢?
于是,她来到了许秀的卧室,这个陌生的,但又有些熟悉的卧室。
自从搬入这栋作为新婚的别墅同居之后,白梦灵就很少进入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