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我发这些,不过是想要和你报备,让你不要误会,是你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
骆郁文感觉这场面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许秀闻言,直接抄起白梦灵面前未开封的酒瓶,挥手猛然砸向骆郁文的脑袋。
这狗东西,还在狗叫!
是真该死啊!
面对着突然暴起的许秀,骆郁文来不及反应,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到,许秀敢拿酒瓶砸自己。
然而尖叫声远比骆郁文的求生本能来得快。
包厢中,在气氛组女人们的尖叫声下,酒瓶顺利的砸在了骆郁文的脑袋上。
坚硬的酒瓶直接碎裂,酒水混合著骆郁文的猩红血液喷涌。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甚至盖过了气氛组女人们的尖叫和情意绵绵的情歌。
许秀甩了甩手,随后拿着破碎的酒瓶指著那些惊骇的,白梦灵和骆郁文的高中同学们,语气阴恻恻的。
“我记住你们的脸了,谁跑出去,谁拿手机,谁就见血。
这话出来,在配合许秀那单手拿着破碎瓶子,以及那一脸狠辣的表情,所有人都被吓住了,包括白梦灵,以及倒在沙发上抱头哀嚎的骆郁文。
许秀看着惊恐的白梦灵,语气幽幽,“你知道你这个白月光的这些行为,是什么意思吗?恐怕你还在沾沾自喜吧?是不是觉得白月光回来了,心里有寄托了?是不是还在窃喜,你的白月光心里还有你?想要和你好?”
“白梦灵,你和我订婚了,这事儿在你心里有数吗?嗯?”
“你的完美白月光,是在挑衅我啊,挑衅我这个痴痴傻傻,守着你,爱着你的未婚夫。”
“他的那些照片,那些话都在说,许秀你看,你未婚妻在我这呢,你好好当个绿毛龟,我会帮你照顾好你未婚妻的。你看,你的白月光多喜欢你啊,都不介意你已经有未婚夫了呢。”
说著,许秀又俯身凑近了面色惨白的白梦灵几分。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嗯...可以说是郑重其事的警告我,说你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为了这个该死的边界感,我摒弃了我的社交,我抛弃了我的朋友圈。”
“怎么到你这里,你就没边界感了?你这样的身材容貌,家世背景,平时那些想要追求你的男人,和现在的骆郁文,有什么区别吗?嗯?”
“还是说,你既要又要?想立个牌坊?”
“白梦灵,你原来这么双标的吗?你这么双标,你自己知道吗?”
“还是说,你已经和你的白月光,偷偷好上了?”
“啧...我可是为了你,守身如玉啊,为了你,更是没有强迫你一点。
“合著是等白月光回来呢。”
“现在好了,都挑明了,怎么样?皆大欢喜了吧?”
听着许秀这冷漠,恶毒的话语,白梦灵昏沉的脑袋终于开始开机,但这些话,比骆郁文发的那些照片,那些话,更尖锐,更撕心裂肺的扎进她的心脏。
许秀说完,直起腰身,随手扔掉酒瓶,拍了拍手掌,“白梦灵,这婚...我不结了,爱谁谁。”
收回目光,许秀扫视了一圈整个包厢,看着已经开始休克的骆郁文,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着其他人。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们继续啊。”
直到许秀的身影消失在包厢门口,包厢中重归除了还在播放的音乐,寂静得很是诡异...
“啊啊啊!!!还不快送我去医院?!都愣著干什么?!”
确定许秀不会再回来,骆郁文这才怒斥出声。
包厢再次混乱起来...
唯独白梦灵,整个人就那么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桌面上留下的手机,眼泪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今晚喝的酒...也醒了。
......
回到车上的许秀虚弱的靠在座椅上,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脸色也开始发白,手腕上的纱布,更是隐隐开始冒着血丝。
毕竟“老己”刚割腕放血,自己就光临了,融合了记忆,这身体状态,自然也没跳过。
刚才在包厢中暴起,也是因为“老己”那憋屈的经历,以及那绝望的悲凉。
带着这股子愤怒,许秀这才在肾上腺素的加班下,完成了暴走。
现在气也出了,这激荡悲愤的情绪得到发泄,缓和下来。
那种失血过多的羸弱,顿时就让许秀有些控制不住的头晕眼花,体虚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