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辈子
她不得不怀疑,省下前戏,是为了给过程多留点时间。

    可是这次,苏阿姨就站在门外的情况下,他竟然单手持枪上保险,直接开始攻城略地。

    温嘉窈的脊背在丝软的床单上,往上挪动着想反抗,又在同一时刻被扣住腰肢按回原位,“唔…”一步到底。

    苏阿姨停在门口,声音沉闷穿透进来:“就是想告诉你,明早你要跟我出去吃早餐,顺便见见哈里曼家的千金。”

    温嘉窈指甲陷入他肩头肌理,将哼声死命咽下忍住。

    哈里曼家族,她听说过,以铁路与金融起家,世代盘踞在权力与资本的核心圈层。

    靳妄没回答,低下头来吻她耳垂,衔住她这一小片无力的软肉:“听到没?她要把我介绍给别人。”

    “你会不开心么?”

    强劲的感受让她无力思考。

    她想,自己是没资格不开心的,毕竟对方才是跟靳妄匹配的世家,而她迟早会回归普通小城女孩身份,外婆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不会不开心……”她如实回答。

    “嗯?”

    肢体砰地一下震动发出闷响。

    温嘉窈险些熬不住尖叫,为了阻止自己,她张嘴咬住靳妄的肩头。

    “再说。”他在床上的嗓音格外倦懒,隐隐含带威胁意味。

    “会。”她含糊其辞。

    “会什么?”

    “会不开心。”

    “有多不开心?”他反复折磨脆弱,处处凌迟敏感。

    “很不开心,特别不开心……哈唔、唔。”她真的快支撑不住。

    他慢悠悠舔过她的耳轮内窝,“那你现在去告诉她,我是你的。”他掰过她软嫩的下巴,示意门口。

    温嘉窈不出声,但会抗拒地别过脸。

    靳妄在床上有个坏习惯,就是舔她耳朵,有时吮耳垂,有时是用舌尖勾描她的耳根,抓住她的弱点不放过。

    就像现在,他压下来在她耳边吐息:“还是我来好了。”

    苏阿姨没多停留,知道靳妄大概率听到了只是不想回答,就默认离开了。

    可她的离开,意味着温嘉窈接下来不会太好受。

    伴随男性沉重力度的带动,左耳的助听器被他轻咬住,用嘴摘下。

    随后,仿若湿热灵活的蛇,钻入她干净粉嫩的耳道。

    “我会告诉全世界,我有多么彻底地属于你。”

    因为听觉受损,左耳听不太到他喘息的话语,但耳中湿痒黏腻的“滋滋”摩擦搅动音,像是遁入水中般,令人羞愧到窒息。

    燎烫的气息扑入耳窝,他说了什么听不清,她根据以往经验,猜到他说的是:

    “attagirl.”

    ……

    /

    上午没课的时候,温嘉窈会去校内洗衣房兼职。

    洗衣房设在学生活动中心一层,位置很巧,卡在主楼电梯厅与地下娱乐层之间。

    谁要下去,都得先经过这里。

    哥伦比亚大学的洗衣房,和普通印象里的闷热逼仄不同。

    空间挑高开阔,地面铺浅灰色石砖,顶灯光色柔和,好几排嵌入式洗烘机银白冷净,角落里有绿植与香氛扩散器。

    温嘉窈的兼职内容并不重体力,更多是细致活。

    登记送洗信息,分类衣物,替社团处理演出服的洗护和收纳,偶尔还帮人熨烫和简单修补。

    她坐在分拣台旁的小缝纫机后,指尖翻动衣料。

    洗衣房后方是通往地下活动层的中央楼梯。

    于是人流便一波一波地从她面前经过,恍若一条不见首尾的河。

    抱着球杆的,拎着乐器和舞鞋的,有说有笑,熙熙攘攘往下冲。

    裹着年轻皮肤上蒸腾的体温,笑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是大学里独有的毫无顾忌的欢闹。

    而温嘉窈是喧嚣河流里,一块东方韵调的青石。

    乌发松松挽起,几缕垂落下来,她低着眼,熨斗烫过的衬衫升起薄雾,模糊了她安静的侧脸。

    有摄影社员路过,以她为灵感对着拍了张照,她不介意,睫毛都没颤一下。

    “叩叩”两声敲桌轻响打破宁静,三两个来自不同国家的女生围在操作台前,兴冲冲地望着她。

    “你们好,有什么需要帮助?”温嘉窈问。

    为首的女孩儿被朋友们推搡着,回头朝同伴笑骂一句什么,金棕色卷发在肩头弹跳:“hi,请问salisbury来了吗?”

    她的手指向下方。

    地下一整层都是娱乐区:台球室、电竞房、小型放映厅、排练室、活动室……

    每当靳妄来到这里,斯诺克一杆子下去,地下整层都会被他的名字震响。演讲稿搁下,游戏暂停,排练室的鼓点都乱了拍,靳妄仿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