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武功
服了吗?”

    他嗓音低哑:“没有。”

    他牵着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强迫她感受那抹律动,偶尔也会故意压几下。

    她如今虽然养好了病弱的身子,但身子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长成的,尤其是身高暂时没能追赶上同龄的女孩子,就连腹部仍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确轻易可以感受到什么。

    她问他在做什么。

    他闷笑了下,说压一下她就会哼唧一声。

    “……”

    阿音绷着小脸呆坐在床榻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等春儿进来,她立马问:“二郎去哪儿了?!”

    春儿还真知道,“娘子,阿郎不久前为您上了药,又去买了吃喝回来,一个奴婢也不知晓是什么城的城尉前来投靠,他是带着马鞭子直接到营中求见的,怪得很,阿郎便留他说话了。”

    “带着马鞭?”阿音微微皱眉,又问,“叫什么你知道吗?”

    “似乎叫什么……”春儿绞尽脑汁想了会儿,想起来了,“哦,房乔,阿郎唤他玄龄。”

    阿音也没听过,只噢了声。

    气鼓鼓的起身简单梳洗,换上新衣,瞟了一眼被撕坏的衣裳,她板着脸想了好一会儿,说:“包起来带回去吧。”这件马装她甚少穿,颜色很漂亮。

    春儿应下。

    这时候的衣裳浆洗起来会掉色,洗过一次的衣裳便不如新做的鲜艳,色泽单一的衣裳洗几次照样能穿,无非是颜色褪了几分、被人看出来衣服掉色很尴尬;

    绣样繁复的衣裙却不行,浆洗过一次颜色会糊成一团、绣线松散,珠子也一一掉落,便不能穿了。

    所以有权有势的人家里,同一件衣裳是不会穿第二回的,不是丢掉就是赏人。

    赏了人,下人可以把衣服当掉贴补己用,这也是一种体贴。

    皇室就更夸张了,每年光制衣就有上千上万件,主子们根本就穿不完,一年到头,绣房里还会留下大量地华服没被‘临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