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玉龙
    九日未见,当夜阿音热情似火,两人方才沐浴罢休便缠到了一起。

    李世民哭笑不得,“观音婢,咱们不说说话吗?你不想我?”

    “想啊,好了好了,不许说话。”阿音嫌他话多,侧眸看向莲花筵席上铺的软榻,膝盖跪在上面都不会痛。

    这么想着,她一把将他推倒。

    □*□

    □*□

    随后抬起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李世民愣愣地看她,灯影笼下,她伸出手指抵在他唇前,“郎君累了,你别动。”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他的喉结难以抑制地滑动了几下,心跳加快,几乎克制不住地抬起手。

    然后‘啪’地一声被拍开。

    “别动。”有的人,经常脸还没靠近,手就已经放到她熊上了。

    看了一眼身下,她补道,“腰也不许动,更不能忽然——”

    李世民:“……”

    她说,不能光他好奇她的身体,她也要好奇他的。

    不知道这方面,她这莫名其妙生出来的好胜心是哪里来的。

    让她自己来,偏偏数次都不得要领。

    弄得他落泪了两次。

    吓得阿音顾不得研究了,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涅疼了他?

    他咬牙说:“没事。”不是疼的。

    最后的最后,半梦半醒间,她仿佛瞧见李世民把床帐上挂着的药材香囊取下来,放在了两人的枕边。

    这个距离,似乎更容易被人嗅到。

    她其实近来很少被气疾困扰,小时候遇上炎热潮湿时会喘不上气,嫁给他之后,定期吃药疗养,已经逐渐不发病了。

    就比如此番情好热烈,也没有半分不适应,没必要嗅这个药囊。

    她困乏的不想动弹,便伴着这股药香渐渐睡去。

    次日醒来,阿音摸了摸,身旁空无一人。

    她坐起身发了会儿呆,口渴得厉害,便轻轻敲敲床板,不多时春儿就进来了。

    “娘子,您醒啦,可是饿了,阿郎吩咐厨房做了您爱吃的,您要起身吗?”

    阿音应了声,抬起手。

    春儿迎了上来,扶她起来坐好,随即扭身去取昨日自家娘子搭配好的衣裙。

    什么样式的衣裙配什么样式的鞋子,什么颜色配什么首饰,娘子都极有讲究,轻易不能乱了,否则她要生气的。

    看了这许久,也不见人,阿音疑惑:“二郎呢?”

    春儿道,“长孙大郎送了信到晋阳,阿郎嫌李万脚程慢,自己策马去取了。”说罢,她冲阿音笑,“今日阿郎一直在屋中陪您,可惜您一直睡着,怕是没瞧见。”

    “也是奇了,阿郎刚走片刻,您就醒了呢。”

    阿音唔了声,肚子确实饿了,沐浴梳洗一番,穿上前几日新裁的衣裙在镜前照了许久。

    春儿张罗着下人摆膳,见状掩唇忍笑,过去跪坐在地上,将娘子的裙摆小心地铺好,捧手道,“娘子天人之姿,最是美丽,不知道舞起来是何种风采。”

    阿音幼时因为身子的缘故,不怎么爱动弹,所以不会跳舞,听见春儿如此说,迟疑看向镜中的自己,“是吗?”

    “当然!奴婢听府中人说郎主和阿郎都会跳舞。”

    阿音知道李世民会弹琵琶,不仅喜爱收藏字帖,对曲乐也甚有兴趣,他不怎么饮酒,自控力极强,不过到了大场面也会饮些,若是饮得尽兴甚至还会哼唱几句。

    但是跳舞,她确实没见过,不免好奇。

    正巧,李世民这时回来了,“什么跳舞?”

    春儿微微笑着,屈膝一礼,退了出去。

    阿音新奇,几步扑去抱住他的手臂,“郎君,春儿说你会跳舞,我不曾见过。”

    李世民摸摸妻子的头发,“这些年正事多,哪儿有功夫寻欢作乐,少时参宴的确有过,”顿了顿,他摇着头,刻意扬眉看她,“那时候你一瞧见我便有要紧事离席,没见过那不是很正常吗?”

    阿音:“……”一本正经的阴阳她。

    她只当没听见,连忙好奇他手里的书信,“哥哥写的信里都说了什么?”

    说不上来,干脆就不说。

    这就是她。

    李世民也不同她计较,她虽本性活泼,但行事婉转谨慎。

    “路上我看过了,你看看。”把信递给她,他粗略道,“无忌不久前收到咱们的信,便马不停蹄地赶去河东国公府,智云是个聪明的孩子,和万氏一起躲了起来。”

    说着,李世民神色稍凝,语气沉沉,“隋兵查至府邸,河东府已人去楼空,他们打听到智云和万氏还在河东没跑远,便日日夜夜派人追捕。”

    “只是隋帝暴怒,阴世师为了平息他的怒火,把父亲的一应妾室统统杀了。”

    阿音来不及细看信中原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