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走,我带你出去玩。”
“成何体统?!”她目瞪口呆,不自觉结巴,“放、放我下来呀。”
他举她像举一只狸奴那样简单,浑然不觉自己有多放肆,不由分说,也不容拒绝:“去街上,没人认得你。”
“……!!”
蛮子!野蛮人!哪儿有半分风度翩翩的君子样?跟儒雅二字连边都不沾!
气得她什么规矩也没了,在空中胡乱锤打,果然就是讨厌他!
李渊从军营回来,还没到家门口,就在大街上撞见二儿子驮着儿媳上蹿下跳,儿媳跨坐在他肩上,抓着他的头发和肩衣。
儿子嘴里还一个劲儿的问:将军有何指示?
他眉毛狂跳,嘴皮子抽搐个不停,“做什么呢?!”
两人瞧见他,都吓了一跳。
规规矩矩的下来站好。
李渊听闻‘李氏将兴天下’的歌谣,心惊肉跳的一整晚没睡安稳,无数次梦见被陛下抓住砍头,几个儿子围在他身边痛哭流涕,惊醒后他汗如雨下,两股战战,又惊又惧。
回来一瞧,没哭,笑的一个比一个灿烂!
忍了半天,李渊没忍住,扭头便要找棍子,“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