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打扮得很美。
她穿着一件黑白拼色的裙子,上半身是米白色的蕾丝,细细的肩带上缀满了细碎的珍珠,每一颗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心形的领口衬托得她的脖子像是天鹅颈一般修长,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细腻。腰腹是挺括的黑色鱼骨收腰,勾勒出紧致的腰线,往下是曳地的黑色亮片长裙,亮片在灯光下闪烁,像把整片夜色都披在了身上。
她是真正的公主,连玫瑰在她面前都会害羞低头,不敢盛放。
秀珠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衬衣,袖子挽了好几圈,皱皱巴巴地叠在胳膊上,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小块咖啡渍,大概是下午走神的时候。
黑色的九分裤,老气的乐福鞋,整张脸都因为加班而泛着油光。
这样的对比,太残忍了。
希弗仿佛没有看见她的窘迫,温柔地笑着说:“亲爱的玛格特,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她的声音温柔而真诚,“咖啡或者鸡尾酒,你来选。”
秀珠看着她,心里满是疑惑。她不是应该和沈彦廷在喝酒吗?
妆容精致,礼服华丽,笑容得体。
这样的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在某个高级餐厅的包间里,坐在沈彦廷对面,烛光,红酒,小提琴。
“为什么?”秀珠问。
“我需要你的帮助。”希弗诚恳地望向她,“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邮箱闪烁了一下,秀珠扫了一眼,是曼迪的回复。
“好,这附近有一家清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秀珠弯腰,关掉电脑。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