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丢失(捉虫)
工和同乡想了很多办法保存尸体,但都有异味,所以就……”

    “海葬了?”沈彦清的脸一下子白了。

    沈彦廷:“如果你觉得这个说法你可以接受的话,那就是海葬了。”

    “那她父亲呢?”

    沈彦廷:“听说她父亲另娶了别人,所以她母亲才带着她来马来亚谋生。”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沈彦清坐直了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边的布料,她好像一脸的愧疚。

    “你这么费心费力地帮她,”沈彦清的声音轻下来,“是不是可怜她?”

    沈彦廷手里的笔停了,他看着沈彦清,是不太理解这个问题。

    “我可怜她吗?”

    沈彦清点头:“对啊。你给她钱去美国,现在还提供一个安全的住所给她,这不是可怜她的遭遇吗?”

    事实上,任何一个有善心的人知道秀珠遭遇的一切,应该都会有怜悯之心吧。

    沈彦廷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认真地想了想。

    “我不可怜她。”他说。

    沈彦清的眉头皱起来了:“那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好像不是一个有善心的人,宅子里老老小小这么多人,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其他人?你……不会是在耍着她玩儿吧?”

    虽然,沈彦廷也没有那么恶劣,但沈彦清更难相信他是单纯地在对秀珠好。

    沈彦廷没有说话。

    沈彦清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难道,你喜欢上她了?”

    听到这里,沈彦廷笑出了声。

    “沈彦清,”他直呼她的名字,语气慢悠悠的,“你是恋爱脑,所以看谁都是恋爱脑,对吧?”

    沈彦清恼羞成怒,从沙发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作势要砸过去。

    沈彦廷没有躲,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料定她扔不过来。

    果然,沈彦清举着书,举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你小时候不是养过一只波斯猫吗?”沈彦廷说。

    沈彦清愣了一下:“是啊,那只猫怎么了?”

    “又粘人又娇弱,”沈彦廷回忆道,“我不喜欢。”

    沈彦清盯着他:“我的猫没有惹到你吧?它又没有粘着你。等等,你把秀珠比作猫?”

    “我喜欢猎犬。”沈彦廷肯定地说,“忠诚,凶猛。”

    沈彦清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像是在说“你听听自己的鬼话”。

    沈彦廷说:“她是个可塑之才,你看不出来吗?”

    沈彦清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他,表情从疑惑变成审视,从审视变成一种了然于心的微妙表情。

    “老六啊,你最好也骗得过你自己。”

    沈彦清说完,站起身,裙边在空气中划了一道潇洒的弧线。

    沈彦廷面无表情,他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文件,上面写的是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拿起手机,翻开和秀珠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几天前她发的一张照片,one57客厅的窗户擦得锃亮,窗外的中央公园在阳光下绿得发亮。

    她什么字都没写,就发了一张照片。

    沈彦廷看了一会儿,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扔在桌上。

    “沈彦清的人生太贫瘠,不是可怜就是喜欢吗?”

    他嗤笑一声,低头重新投入工作。

    ……

    纽约这边,拉夫劳伦刚刚开始迎客,史密斯太太就来了。

    史密斯太太今天穿了一件玫红色的粗花呢外套,脖子上叠着三串珍珠,一进门就把手套脱下来递给秀珠。

    秀珠笑着将她引区,奉上茶和画册。史密斯太太照例大手笔,定了七八套衣服。

    史密斯太太签完单,神神秘秘地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举到秀珠面前。

    “你看看,帅不帅?”

    照片上是一个白人男性,三十岁左右,金发,蓝眼睛,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他穿着西装,站在一艘游艇上,身后是蔚蓝的海面。

    秀珠认真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挺帅的。”

    史密斯太太满意地笑了,把手机收回去,拍了拍秀珠的手背。

    “今晚和我一起去吃饭,我把他介绍给你。”

    秀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史密斯太太——”

    “我很少多管闲事,我是真心想帮你介绍的。”

    秀珠看着地上那一堆购物袋,又看了看史密斯太太身后的两个保镖。

    她硬着头皮点了头,就当陪她吃顿饭吧。

    七点闭店,一路堵车。

    秀珠坐在出租车后座,给史密斯太太打电话道歉。

    史密斯太太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有些愤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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