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打了多少人的耳光、砍下多少人的脑袋,吓得枕流商会的众人,谁也不敢靠近黑衣人。
“来人。”
黑衣人暴喝一声,吓得守在门口的护卫差点软倒在地。
“大人,有何吩咐。”
护卫的牙齿轻微地颤动,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
“去吧,将账房找来。”
账户先生听到黑衣人找自己,同样两腿一软。虽然账户先生不怕黑衣人,可黑衣人真要来了宝气,自己肯定要倒霉。
“大人,你找我。”
“我们还有多少库存黄金?”
“五六千亿两吧。”
“就这么点?”
“收购丹药的时候,我们也搭进去一万多亿两。”
账房先生只差没说,当时他可不赞成这么做,是黑衣人坚持,账户先生才往外掏钱。
“挨克也得去趟许昌呀,筹码不兑现,枕流商会不要在江东混了。”黑衣人叹道:“哎,不知总护法会如何惩罚我,先生,依你看,要不我主动要求调离东江。”
账户先生可不敢顺着黑衣人的思路说下去,只好安慰道:“大人。枕流商会在东江有今天的局面,全是大人的功劳。这次有点失误,以后找回来不就得了。”
“只怕总护法不会给我这找回来的机会。”黑衣人很清楚,枕流商会的江东分会,是油水最足的地方,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的位置。
黑衣人表面上是说给账房先生听,其实是自怨自艾。账房先生还没回答,签押房内诡异地出现第三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