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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她回头时,他站在漫天晚霞里,眉眼舒展开来,他总这样笑,所以她分不清那刻的好心情是对她,还是运动后的愉悦;

    风雨欲来的午后,她拿着筷子戳他,他偏身一让,眼睛一直笑着看她;

    那个雨夜,他们并肩躺在沙发,调完情,看完《机器人之梦》,眼角纷纷泛红;

    医院里,他陪她打针,医院外,他没有看她,第一次提及了爷爷。

    这几天,比想象中长得多。

    原来,心会替时间作弊。

    他轻轻一带,把她拉到身前,替她把浴巾边角理好,顺手滑下,抚平翘起的下摆。确认裹好了,他才抬起眼,“重新开始害羞,也算今天的新进度。”

    她贴近他冰凉的皮肤,睫毛闪动:“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窗帘轻轻鼓起,牛奶和薄荷的味道健康清冽,熟悉又安心,干净得像刚洗过一场夏天。

    “没得选,我更怀念我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眼尾微微弯起,“我喜欢洗完心口凉凉的。”

    梁心没听出来,笑眯眯问:“你要不要上洗手间?”

    “妹妹,我刚从洗手间回来。”

    她鬼灵精地发出信号,明示他:“你不想再上一次吗?”

    “刺激会让人产生错觉,不代表真有这个需求。”他□□的时候就想说,只是她娇滴滴的样子,实在下不了口,“其实我也很急,去了发现尿得不多。你每天就喝那么几口水,不肾结石就不错了,能有几滴尿。”

    说到这里,他问,“你尿得多吗?”

    梁心根本不记得,也不想回答:“不许问这个!”

    她生怕水珠模糊字符,着急地把他往主卧洗手间门前推,“你去一下嘛!”

    推着推着,自己先停住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句“心口凉凉的”。

    这人把她名字藏得神不知鬼不觉,如果不是这几日摸清了他的说话习惯,她根本听不出来。

    她又把他拉回来,仰头交待道,“你出来不许让我心口凉凉的。”

    李正清低头看了一眼她抵在胸前的手,猜到了她的小心思,顺着力道倒退了两步:“妹妹。”

    “嗯?”

    “刚订了外卖,在岛台,你看看是不是你要吃的。”

    “外卖?你疯了!我们冰箱里这么多东西!”

    在梁心跳起来之前,李正清挑挑眉,反手把她关在了门外。

    梁心气鼓鼓呼吸吐纳,转头走出主卧。

    客厅通亮,凌乱的抱枕被人扶回沙发角落,湿迹比想象中淡,如果不是茶几上金灿灿的套子,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她打开纸袋,里面是两管润滑剂。一管草莓味,一管薄荷味。梁心瞬间猜到他没有买到草莓薄荷的混合版,所以各买了一支。

    草莓薄荷是她和前任在意大利的情趣用品店买到的私人订制,用了特别神奇,在酒店尖叫,她喜欢,他也喜欢。可惜的是,他们后来没在大众品牌里买到类似的款,下午勾引的时候,她的描述只为让他接受润滑剂,没想到他真买了。

    隔着两道门,李正清看向玻璃上的字,久久没有动。再出来,迎接他的依然是那种毫无保留的天真笑脸。

    “买得对吗?”他走过去,拿过纸袋接,看了一眼,“搜了不少网站,没找到你说的那个口味。”

    什么口味不口味的,梁心甚至等不及他说完,小跑着冲向洗手间,等再出来,肩膀耷拉,像只霜打的茄子。

    李正清看着她前后不过二十秒的反差,浮起笑意,明知故问:“买得不对吗?”

    这人在她问“我们还是不是室友”之后,居然在浴室镜面上回了她一句——Depends。

    Depends, 看情况。

    梁心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她走到岛台前,拿起两支润滑剂,轻轻对碰,面无表情地望向他,弯了弯眼角:“谢谢。”

    他的温柔,始终有自己的主意,嘴上什么都依她,却在你以为已经猜透他的时候,轻轻拨回来一点。确实像风,拂过掌心,吹得人心口发软,可怎么也攥不住。

    她像个机器人一样,礼貌地重复:“谢谢你把我说的事都记住了。”

    李正清接过其中一支,假装仔细看说明,怡然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这怎么算你的事,这是我们的事。”

    话音下来,有人把灯又调暖了一格。

    “是吗?我们的事?”梁心没有立刻笑。

    梁心不是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只是太知道,人和人最容易停留在“此刻”。她不缺性,也不是没人喜欢,如果一段关系只有今晚,或者几天,那再热烈也只是荷尔蒙,她不要。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抿了一下唇,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闲聊:“什么叫depends!”

    李正清伸手替她把耳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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