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任谁叩门都只沉默摇头。
渐渐地,长安城里有了更具体的传言:这是“石榴靥”,是胭脂娘子开的秘铺,专收“颊上笑”。
不取银钱,不收珠宝,只收脸上那一点羞红之靥,换你皮中那一点人造之笑。
只是那“笑”并非真正的欢愉,而是以失靥者的“笑温”炼成的活胭脂,涂在颊上,笑时虽有涡旋,却无半分暖意,只剩刺骨的凉。
今岁的仲夏,热得反常。六月初,长安城已如蒸笼,西市的冰铺早早挂起“冰镇梅汤”的幌子,胡商们将遮阳的毡毯铺得密不透风,可榴靥巷方圆五十步内,却连一丝暑气也无。
那片区域在炽热的夏日中形成一块诡异的阴凉,仿佛阳光在这里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吞噬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腥气,像是熟透的石榴在暗处腐烂,又夹杂着一丝胭脂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