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石(3)
何处取出一只白玉杵臼,将血珠与粉末一同倒入臼中,缓缓研磨。杵与臼相触的声音,极古怪,不像玉石相磨,倒像无数细小的石子在相互碰撞,又像有什么东西,在臼底低声低语,细细碎碎的,听不清在说什么,却让人心里发毛。磨了约莫一刻钟,臼中的东西,渐渐化成一滩浓稠的“瞳浆”,颜色银赤相间,像夕阳烧熔在冰冷的石头上,泛着一层奇异的光泽。

    “这是‘新血’,”胭脂娘子将瞳浆倾入一只小巧的白瓷碗中,瓷碗映着瞳浆的光,竟也泛着淡淡的银赤,“取自你师承的因果,那点断不了的恩,逃不开的债。但还差一味,最后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