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铜裂质感,带着金属的回响,“或一瓣肺,或一滴髓,或一段名。”
乐工愣住,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看着怀中的琵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琵琶是他的命,是他毕生的挚爱,若是没了琵琶,没了乐谱,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取我的肺罢。只要能再弹琵琶。”乐工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宁愿少活几年,也要保住自己的挚爱。
阿舌摇头,声音平静无波:“取肺,你活不过三日。取髓,你余生瘫痪。取名——你可愿从此忘记所有乐谱,与琵琶形同陌路?”
乐工脸色煞白,如遭雷击,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看着怀中的琵琶,眼泪滚滚而落。那琵琶陪伴了他十几年,从少年到青年,从籍籍无名到小有名气,每一首乐谱,都凝聚着他的心血,每一个音符,都承载着他的记忆。忘记乐谱,就等于忘记了自己的半生。
最终,他选择了“一段名”。
阿舌以铜锥刺破乐工眉心,指尖闪过一丝金芒,引出一缕极淡的金色雾气——那是“乐名之机”,包含乐工弹奏时的所有情感、记忆、韵律,是他与琵琶之间,最深的羁绊。雾气缓缓吸入铜匣,匣内的胭脂膏,似乎饱满了一丝,泛着更亮的光。